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豪富曹锟:北洋兵戈之六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我得要玉玺(2 / 5)
院内却备有丰盛的午餐,品种斑斓,香气扑鼻。议员们明白了:“威恩并用,看来,不投曹三傻子一票是走不了人了!”上午9时,国会会议大厅奏起一阵音乐。当音乐停止时,议员们却发现主席台上除了有议长、副议长之外,还有那位京畿卫戍司令王怀庆,他军戎整齐,脸膛铁青,端端正正地坐在议长、副议长中间,两目不眨地望着会场;而会场上,除了布满着荷枪实弹的军警之外,还有不少“游神”;而在会场后台,人们看不到的地方,还藏着代理国务总理高凌蔚、直隶省长王承斌和直鲁豫巡阅使署的秘书长王毓芝,参谋长熊炳琦,副参谋长王坦——直系骨干人物几乎全到场了。

    吴景濂以国会议长身份宣布开会,然后致简短开幕词。这个胖矮个儿的神态和他的身份猛然间呈现出极大地不协调:他语无伦次,声音乱杂,两只颇似惊恐地的目光不时地望着身边的京畿卫戍司令,似乎在等待他的目示来表达自己的态度。以致,那段开幕词要表达什么意思,他也糊糊涂涂。好在议员们早已心照不宣,谁也不愿听那些唠唠叨叨,会场虽寂静无声,但却无声得吓人。

    开幕词完了,散发选票;选票发下,开始填写,开始投箱……

    北京召开诸子国会的时候,上海一幢小洋房里也正在举行着一个重要的会议,与会人员是孙中山的代表汪精卫、廖仲恺、许崇智,段祺瑞的代表邓汉祥和张作霖的代表姜登选。

    汪精卫拉着邓汉祥和姜登选的手,微微笑着说:“二公再次来沪相会,可见芝老(段祺瑞号芝泉)和雨帅(张作霖字雨亭)对孙先生的信任。孙先生让我转告二公,我党始终把二公作肱股,革命大业,必得二公大力方能成功!联合之事,便依前番所议,咱们共成文书,以便日后协调行动。”

    邓汉祥说:“曹仲珊忘乎所以了,不顾国人反对,依旧贿收议员,谋得大位。一些议员经不得金钱诱惑,趋之若鹜,到上海来了又

    返回北京。估计曹三傻子迫不及待了,最近可能召开国会。”

    汪精卫说:“好呀!早开国会、早当总统、早垮台完蛋!倒是一场利利索索之举。”

    姜登选比较谨慎,更加上奉军新败于直,言谈起来,颇流露出一点余悸和底蕴不足。“曹吴现在是春风得意,北方有雄厚兵力;驱黎之后,大权独握,恐一时搬他难倒。还望孙先生和芝老善筹良谋。”

    “好呀,我们坐下来,认认真真地协商一下。”汪精卫说:“我想:由我们三家同心协力,曹吴立足之基并不太牢,只是时间近远之说罢了。”

    ——皖、奉、粤南北三家联合,共同反直,已非一日之议了。早在1920年7月直皖之战段祺瑞大败而退出政坛时,便从隐居的天津频频与广东的孙中山谋求联合,以便东山再起。那时候,直奉两家还是亲密的,奉张在段祺瑞将败时是向段宣战的。但是,张作霖并非一心向直,而是想在战胜之后能够分得一些胜利品。后来的事实证明,直系曹吴是不愿意“肥水外流”的,何况他们两家背后又各有帝国主义国家做后台,自然因分配不公而有了裂痕。段祺瑞败了,他要寻机报复,当然关注直奉关系,发现他们有了裂痕,段氏十分欣喜,便派要员去东北。l922年初,皖系骨干段芝贵便频频去见张作霖,张作霖也派大员去天津拜会段祺瑞。到了这年4月,直奉因矛盾激化,发生了第一次直奉大战。战争结果,奉张大败,退出关外,直曹独揽了北京大权。

    经过这场战争,奉张和皖段联合的步伐加快了。张作霖坚定地认为要报复曹吴,非联合段祺瑞不可;段祺瑞再起在急,也认为非借奉张不可,因此,信使更密计议加紧。

    皖系残余实力,浙江总督卢永祥,还是霸据沪浙一方。张作霖便派姜登选为驻沪代表,以便及时联系。卢永祥委派得力助手邓汉祥为自己的代表,亲自和姜接谈。不久,邓、姜二人即达成共识:奉浙两方在政治上互相呼应,在军事上做到攻守同盟,誓与曹吴不两立,打倒曹吴后拥段上台。段祺瑞也想尽办法拉拢张作霖,张作霖觉得段祺瑞是北洋元老,资望很高,认定国家元首“非段莫属”,并一次即拨付段活动经费三百万大洋。段祺瑞对张作霖也一改昔日的看法,甚为赞扬。

    段祺瑞与孙中山的联络,是在孙中山在广州进行的第二次护法运动的紧张的时候,即1921年12月,段祺瑞派心腹大将徐树铮去了广州。孙中山派廖仲恺、汪精卫、蒋介石与他接洽,并且十分认真地告诉廖、汪:

    兹请两兄及介石为我代表,与又铮(徐树铮号又铮)切商军事之进行,现决于旧历年后用兵,希望皖系策应,使直系更无归路。自来战争因于政略j吾人政略既同,斯为南北一致,以定中国,其庶几乎。

    du8.com版权所有

    1922年1月3日,徐树铮在蒋介石陪同下,由广州乘车去桂林,与孙中山直接晤谈,十分融洽。事后,孙中山给蒋介石的信上还说:

    徐君此来,慰我数年渴望。

    1922年2月20日,段祺瑞又派周善培到广州见孙中山,进一步商谈反直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