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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豪富曹锟:北洋兵戈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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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段祺瑞不是死老虎(2 / 5)
他心中一亮:“大头不在家!”他再望望西厢房,也是门掩窗闭,唯那座明三暗五的正房,双手敞开,一抹阳光洒在中庭。他越过门槛,轻轻地问一声“人呢?”当他驻足打量壁上的字画时,竟听得室间有叮咚的洒水声,他笑了……

    王坦和吴景濂,都是直系中的重要人物,常来常往,关系密切,又是多年相互提携,荣辱与共的朋友。更加上吴景濂的随行夫人许玉蘅同王坦有一层特殊关系,就更显得亲密无间了。王坦不仅可以随时出入,连许夫人的居室他还有一把可以通行无阻的钥匙。听得水声,王坦知道许玉蘅在洗澡——

    王坦拿出钥匙,轻轻地投开了那扇自控力极强的门——他不是莽闯,他有“密码”,不仅钥匙在手,他还知道许玉蘅对吴大头约束极严,既不给他钥匙,也不给他权力,不经允许,她的浴室他绝不敢进。而对王坦,则另是宽容。所以,他敢硬闯。

    许玉蘅听得门响,还疑为是吴大头敲门呢。冲着门怒骂起来:“你做什么?滚!”

    王坦早已把门推开,微笑走入。“你到是挺舒服呀!这样舒服的事,竞不叫我一声,独自享受起来了!”

    “啊,啊?!”许玉蘅先是一惊,看清楚是王坦了,马上以嗔代怒的说:“是你这个孬种,怎么一声不响便进来了?”

    一响’什么?有什么好‘响’的?”“你怎么进来的?”

    “还不是你给的方便。”

    “既然来了,就来侍候我一番吧。”

    “干啥?”

    “给我揉揉背。”

    王坦笑了——他正想这样做呢。他凑到浴盆边,伸出双手为她揉背。

    王坦和许玉蘅已非一日交情了,吴大头略有所闻,但他却避而不问——问也问不了。她向他表白过:若是他限制她,她就抬腿走开。为了还算有她,他一切都默认了。何况,大头自知他需要王坦为他撑腰——。王坦出入小麻线胡同也就无拘无束了。他为她揉背,轻轻地揉着,揉着揉着,便渐渐地把手从背移到胸,然后,狠狠地揉抚起那一对嫩白茹藕的乳房来。一边揉一边说:“我的小心肝,这两个东西还是那么饱鼓鼓的,都是吃什么好东西撑的?”

    刚过而立之年的许玉蘅,鬓角虽然多了几条皱纹,那体型却依然保持着瑰丽的青春,心自然也是娇嫩的,那情也总是火烧火燎。多日不见王坦了,正念着他呢!王坦的揉抚,使她倾刻间飘然起来。她伸出那双水湿的手,勾紧王坦的脖子,便把脸呈上去。

    王坦通身都发起“高烧”,他一边横揉竖摸,一边频频地啃着她的唇腮。散发着奇香的浴水,顺着她的蠕动,溅在他刚换上的笔挺衣服上。好一阵,许玉蘅才惊讶地说:“水,水!你的衣服全湿了,看你怎么出去,怎么见人?”

    “不怕,不怕!”王坦还是抱着她水湿的身子不放。“我就喜欢这样,喜欢这样……”抱着抱着,索性把她抱出浴盆。

    她挣扎着、发怒了:“你忙什么?等我把身上的水擦干净。,,

    王坦松开手,拿来一条干毛巾。为许玉蘅擦抹身上的水,然后又把她放到床上。

    许玉蘅虽然也是急不可耐,但还是赌气说:“不行。这两天不知你又跟什么婊子混了,一身臭气。快去洗洗。不洗干净,别想碰我!”王坦只好钻进卫毕间,许玉蘅是风月场上的佼佼者,嫁给吴大头,只是为了装点身价。那吴景濂早已是“日暮西山”的人物,她能不失落?搭上了行伍出身、年富力足的王养怡,着实得到了“满足”。于是,这两人总是同患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企念日子。王坦总借着故而三天两头从保定赶来。今日不约而至,自然喜欢之极。她倾刻之间,也是通身烈火。等不得他洗完身子,她便赤着身子,急急匆匆地走进卫生间……

    一番云情雨意之后,许玉蘅才问道:“你今儿怎么突然来了?”“想你呢!”王坦又抱着她亲昵阵子,说:“想得心神不定。”“我不信。”许玉蘅一边梳理着揉乱了的黑发,一边说:“只怕没有女人搂你了。要不,你会把我放在心上。”

    “天地良心,皇天后土,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

    许玉蘅猛然捂住他的嘴。“谁让你发誓?我在你心上有多大斤两,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凭世界上有多少花枝招展,凭你招惹了多少,想夺去我在你心上的位置,都难!”

    “好乖乖,算你说对了。”王坦又搂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啃了半天,然后说:“玉蘅,不瞒你说,我今天来,真有一件另外的事,十分重要。”

    许玉蘅顿时放下了脸。“黑心鬼,刚刚还说是想我了,才来的。早知你有别的事来,骂也得把你骂出去。你乐够了,竟说有事。有事你不去客厅,闯我这里来干啥?”说着,赌气躺倒床上,拉着被子蒙上头,再不理他。

    王坦知道女人撒娇了,也知道自己话说的不得体,忙坐在床沿上,又是揉又是拉,劝慰、发誓了半天,才把曹锟的事说了个详细。然后,把妇人的被子揭开,把脸凑到她脸边,说:“那个曹老三谁不知道,腰缠金山几座,钱几代人都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