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北洋联帅孙传芳:北洋兵戈之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借状元光攀朋友(2 / 4)
于人心向背;馨远将军能够以纪律治军,纪律又能多为民众着想,堪称当今智者,令老朽敬佩!”

    张謇骂的“穷兵黩武”,孙传芳也在其中,只是那副面具并未拆穿。他严然以“当今智者”自居起来。“季老过奖俺哩!馨远也是在走路中学走路。谁能不是娘养的?谁能不吃五谷?吃穿来自何方?领兵的人咋能不思不想呢。”他笑笑,又说:“这几年,总是你打过来,他打过去,兵连祸接。季老的故乡南通不知时下民情如何?”张謇摇头叹息,说:“张雨亭(张作霖字雨亭)那个人,太缺乏自知之明了。他那个绿林出身,已经漆黑一片了,如今,顶着东三省巡阅使纱帽,又控制了北洋政府,咋就不想想黎民百姓呢?”说着,狠狠地摇摇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抹了一把胡子,仰视了一下孙传芳,又说:“此人名声却差得很。你说老百姓怎么说他?”

    孙传芳笑笑,未开口。

    “老百姓把他比成吃人的老虎!”张謇轻蔑地冷笑一笑。“只要说一声‘奉军来了!’连哭闹的孩子都不敢再出声了。”

    孙传芳听了,犹如获得一大喜讯!眉宇舒展,双眸灵转,竟欠身亲自为张謇添荣——孙传芳本想请张季直为他出谋反奉,又怕他不愿。现在,老头子竞和他不谋而合,可算是天赐良机。于是说:“季老,张作霖据有东北,又握有北京,长驱南侵,就太过份哩,我想惩恶除奸,你老是苏浙沪太阳般的人物,我想请您助我一臂。”张謇笑笑,点点头。“安定地方秩序,人人有责。此事不必请,我自告奋勇!”

    “谢谢,谢谢!”孙传芳说:“您老如此高龄,仍愿为黎民、国家奔波,实在难得。不过,您老还是多保重身体,到时候,难得在苏沪浙名绅中带个头也就够了。”

    二次直奉大战之后,贿选总统曹锟被冯玉祥囚禁不得不下野了,北京没有总统了,由段祺瑞出面,组织了个临时执政的政府。当然,大权落在了张作霖手中。张作霖派大军南下,1925年春天便先后占领了南京、上海。段祺瑞执政府立即发布命令:免齐燮元江苏督军、免张允明上海护军使、守备司令职。同时任命奉系军阀杨宇霆为江苏督军,任命邢士廉为上海守备司令。

    二次直奉大战,为奉军出力最大的,要算“狗肉将军”张宗昌。所以,战后,张宗昌便升为第一军副军长,并命他“打过长江去!”其实,让张宗昌南下,也是张作霖野心加上不得已而为之:东北根据地省长、督军的位子全被张作霖的老骨干占去了;新得的直隶被李景林抢去了,山东又被郑土琦抢了去。张宗昌只好到南方苏浙沪去发展了。

    张宗昌挥师南下,一举占领南京,再举进了上海……奉军势力,转眼间便有了东南半边天。

    张宗昌进驻上海,下一步目标自然是浙江,他要消灭直系军阀孙传芳。于是,他把军队作了周密布置:令毕庶澄部驻无锡,吴致臣部驻常州,褚玉璞部驻宜兴。张宗昌匆匆忙忙跑到宜兴在那里开了个军事会议,他敞开胸怀对部将们说:“江苏是俺的哩,浙江也不愁。拿下江浙,安徽不用打,就是乖乖地归俺哩!老子一举拿下三个省,还不得让咱兄弟们享用享用!”

    部将也磨拳擦掌,只待一声“进军”令下。

    可是,张宗昌回到上海,却再也不下“进军”令……这里,我们得回头再说孙传芳——

    奉军南下,孙传芳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孙传芳与张宗昌,一个历城一个液县,是山东同乡,虽未在一起共过事,却相互了解。孙知道张宗昌是混世魔王,流氓成性,便决定用流氓的手段对付他。此时,皖系军阀、原长江上游总司令吴光新正在杭州。吴当年虽是孙传芳赶下台的,现在,却是孙的座上客。孙传芳知道吴光新跟张宗昌有段情谊,便托他去上海,做张宗昌的工作。吴光新到了上海,把所有的妓院、赌场、酒市、娱乐场所全包了下来,张宗昌所到之处,一律热情备至,而且不收分文。不久,吴光新便把孙传芳这个“美意”都告诉了张宗昌。张宗昌咧开大嘴笑了:“我说上海的婊子待俺老张那么厚,原来还是那个孙馨远出的银子!”

    张宗昌在上海,是旧地重游,天天花天酒地,寻花问柳,又有吴光新的热情相伴,早已乐不思蜀,把吞下浙江的事丢到九宵云外去了。吴光新又在他面前说尽了奉承话,代孙传芳传尽了情,终于促成了两人上海握手。

    张宗昌拉着孙传芳的手,说:“俺得感谢你哩,老乡,上海的婊子、酒、歌厅,全是你老乡为俺破费的。”说着,拱起双手。

    孙传芳也十分谦和地说:“上海、杭州相距不远,我孬好也算半个主人。将军远道赶来,我得尽点地主之宜。”

    “嘛?俺是来打你的!”张宗昌直爽地说:“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孙传芳说:“这才叫‘不打不相交’呢!招待你,是老乡情;打起仗,咱是各为其主,两码事。”

    “知道俺来打你,你敢来见俺,是条好汉!”张宗昌端起酒杯,笑起来。“来,干一杯!”

    一声杯响,二人尽喝干了酒。张宗昌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