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不能单单依照书上说的去取。玩军的人,一切都要为自己扩大队伍,增强人马;玩政的人,最实惠地是大权在握,有相当地盘,谁做不到这样,谁便别想出头。谁做到了,谁才会有一切!这才是真学问。历史上的刘邦、赵匡胤、朱元璋,都不是大学问家,甚至有的还是大流氓,他们为什么都会有天下呢?他们夺得天下的手段都正仁君子吗?你是读书人,好好想想这些事。”冯国璋淡淡地笑了。“话说远了,这都是飘飘渺渺云雾般的事。以后有你经历的时间,到实事中再细心想吧。回去对子春说,我感谢他的美意,也谢你亲来北京祝贺。以后你们多注意南方,尤其是多注意西南的事,别让那里出乱子就好了。”
从总统府出来的孙传芳,心中万分兴奋,“到底是大总统,站得高,看得远;所言所教,动魄惊心!”他在认真思索大总统教诲的时候,忽视间觉得这些语言那么“耳熟”:“这番言语仿佛在那里听到过。往天有一个什么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是谁呢?”孙传芳一时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