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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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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君臣(6-2)(6 / 6)
钉,人钉一正输你老的地九一。四爷,我猜得对不对?”

    “差不多!”

    这一问一答,余诚格当然明白了,钉子就在上门,配上长三成为钉长九,那里还有第二张钉子?不过心里见情,不便明言,而再赌下去就没意思了!

    “大家分红!”他取一张十两的银票,交给余庄儿,接着向立山说道:“先吃午饭吧!”

    “我倒不饿。不过可以陪你喝酒,还有些话跟你说。”

    听得他们这么说,余庄儿便叫收拾赌桌,在堂屋里摆饭,同时先请主客一人到他的“书房”里去坐。

    “豫甫,”余诚格问道,“你说有话跟我说?”

    “不忙!”

    余诚格已听出来,立山是有求于他,为了表示自己亦很懂交情,便以急人之急的神态说道:“不!有什么事要我办,先告诉了我。办完正事,才能开怀畅饮。”

    感于余诚格的诚意,立山便拖张骨牌凳坐近他身边说道:“提起也是笑话!为了口袋底的绿云,澜公跟我较上劲了!他是大阿哥的胞叔,自觉身分已非昔比。我呢,实在不愿意找麻烦。不过,亦不能不防。寿平,到那节骨眼儿上,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那还用说!”余诚格答道,“你说吧!该怎么替你卖力气?”

    “言重、言重,感激不尽!”立山握着他的手臂说,“你听我招呼。到时候作兴要请你动手参他一家伙,杀杀他的风景。”

    “那容易!请吧,”余诚格说,“喝着酒再说。”

    余诚格将抨击亲贵这件事,看得轻而易举,立山当然不便再往下谈。而且此时也不宜深谈此事,喝着酒只谈犬马声色。

    谈到宫里天天传戏,余诚格突然低声问道:“豫甫,开年以来,你见了皇上没有?”

    “怎么没有见着?今儿还见来的。寿平,”立山反问一句:

    “你怎么想出这么句话来问。必有缘故吧?”

    “我是听了一件新闻,几百年不遇的奇闻。”

    一听这话,余庄儿自然注意,连在一旁伺候的丫头小厮,也都走近来听。可是,余诚格只翻着眼,不开口了。

    “怎么回事?”立山问。

    “这件奇闻,不好乱说。”

    于是余庄儿立即起身,一面大声吆喝着:“去、去!都出去。躲远一点儿。”

    “你不要紧!”余诚格一把拉住他。

    等余庄儿坐下,闲人走远,余诚格才谈那件来自湖北的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