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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名媛王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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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 / 3)
须找地方安顿,能把这个安顿之处找到,自然就能追出毛延寿的下落。于是李收声色不变地寻访,终于在毛延寿的朋友尤五处,得知了他的些许下落。李收设计让尤五在家中等候毛延寿来救妻儿,但又被毛延寿用诡计逃脱了。李收未抓到毛延寿,但抓了他的妻子。后来,石敢当亲自带着人,乔妆改扮,其一名田岳者,手提一篮鲜花,他看见一个像似毛延寿的人,用计要来生擒他,但又被毛延寿逃脱了,毛延寿逃到夷馆,去向呼韩邪求救。

    “毛延寿!”呼韩邪指着昭君的图像说:“你画得不像。”

    “什么?”毛延寿大不服气:“单于,你老说我这张图画得不像?”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说我画得不像王昭君?”

    “你跟我争什么?”呼韩邪指着胡里图说:“你问他,像不像?”

    原来韩文已经假冒宁胡长公主王昭君,移居上林苑,只待太后遣嫁,呼韩邪震于昭君的美名,渴盼一瞻颜色,跟石显商量,希望能先见一次面。这是个难题,但不便峻拒。石显只好这样表示,只有不着痕迹地,在远处望一望,若要正式会面,无此规矩,碍难从命。

    于是石显安排呼韩邪在上林苑的树林中藏身,让韩文带着侍女,装做闲游,在花丛中露了个面。呼韩邪踅起脚望了半天,虽觉得人也还美,但与图画完全不像,因而闷闷不乐。

    “是不大像!”跟着呼韩邪一起去窥美的胡里图说:“昨天原要你跟着去的——”

    “胡将军,胡将军!”毛延寿抢着说:“我怎么能跟着去,你真是开玩笑。至于说我画得不像王昭君,我真有点不信邪!”

    他敲着额角想了一会又问:“单于,请你说,人跟图哪点儿不像?”

    “是圆脸——”

    “请慢!”毛延寿找来一幅绢,握笔在手,方始又问:“请说,看到的是什么样儿?”

    “圆脸,眉毛很黑,嘴唇格外红——”呼韩邪将前一天在上林苑中所见到的“王昭君”的容貌,细细说了一遍。

    等他讲完,毛延寿也画完,将笔一掷,神气地问:“看,

    是这个人不是?”

    呼韩邪与胡里图,视线落在图上,不约而同地发声:“就是她!”

    “没有错?”毛延寿再钉一句:“请细看。”

    “对!没有错。”胡里图说。

    “嘿,嘿!”毛延寿笑了。

    “你笑什么?”呼韩邪问。

    “我笑单于,有眼无珠不识人,错把韩文当昭君!”

    “什么?”呼韩邪勃然色变:“不是王昭君?”

    “不是!”毛延寿清清楚楚地说:“她叫韩文,也是秭归人,王昭君的结义姊妹。”

    呼韩邪脸色发青,将上下两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胡里图从未见呼韩邪如此盛怒,不安地搓着手,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他不能不硬着头皮劝解:“单于,这韩文虽不是王昭君,可也很美。”

    呼韩邪尚未搭言,毛延寿却又开腔了:“很美,不错!”他说:“可惜比起王昭君来,一个天,一个地。”说着,将手先往上,后往下一指。

    这一下无异火上浇油,呼韩邪蓦地里拍案而起,“气死我也!”他捶着胸吼:“好小子石显,非找他不可。”

    呼韩邪与胡里图走了,石敢当却还未到。田岳已鲁莽了一回,不敢再造次行事,唯有耐心守候石敢当。

    这一守直守到正午,方见石敢当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见面就说:“坏了!坏了!毛延寿又闯了一场大祸。不知道他在呼韩邪面前说了些什么,呼韩邪赶到相府,大闹一场。如今不能再惹是非了!”

    田岳愕然:“莫非就此罢手?”他问。

    “暂时按兵不动,不过仍旧要监视着,等相爷到掖庭查问明白了再说。”

    “掖庭一定有奸细!这是私通外国的罪名,要通了天,”石显冷冷地说:“只怕你这个掖庭令也不必干了!”

    “相爷,”史衡之平静地回答:“掖庭没有奸细。”

    石显有点光火了,厉声喝道:“还说没奸细?有名有姓,还知道是王昭君的结义姊妹,这不明明是奸细泄漏的吗?”

    “是!有奸细泄漏,可是绝非我这里的人。”

    看史衡之如此沉着,是有把握的样子,石显的脸色缓和了,“那么,你说,奸细是谁呢?”他问。

    “这,我可不知道,韩文冒充宁胡长公主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傅婆婆,在掖庭三十年了,人很靠得住。”

    “还有一个呢?”

    “诺,”史衡之指着鼻子说:“就是我!”

    “你当然不会。这姓傅的老婆子,你把她叫来,我问一问她。”

    “是!”

    等传来傅婆婆,石显问道:“你知道不知道,韩文现在是什么身份?”

    “知道。”傅婆婆答说:“是‘赛昭君’。”

    “这话你没有跟旁人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