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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名媛王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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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4)
,发得恰到好处。呼韩邪不由得气馁了。

    “石中书、石中书!”胡里图急忙打圆场:“您老误会了,我家单于说得急了些。若说怀疑石中书,那是绝不会有的事。否则,也不肯一到长安,便以这桩大事奉托。”

    “是啊!”石显趁机收篷,放缓了语气说:“我亦是感于单于意思之诚,所以殚精竭力,多方调护。刚才我说公主如何如何,决不是瞎说。相貌好不好,此刻无从印证,姑且不谈。

    脾气不好,应该是可想而知的。”

    “是,是!”胡里图向呼韩邪抛过去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毋躁。然后往下追问:“请石中书指教,何以公主的脾气不好,能可想而知?”

    “你请想,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又别无姊妹,自然纵容得十分任性。如果脾气好的话,就该乖乖听皇上的话。纵觉委屈,到底父命难违!居然大吵大闹,寻死觅活。这个脾气之坏,岂非可想而知?”

    现实的例子,格外有说服的力量。不但胡里图深以为然,连呼韩邪也觉得错怪了石显。

    “单于,”胡里图不能不动:“看石中书的话,一点不假。”

    “你少开口!”

    虽是叱责的话气,但听得出来是做作,只为抹不下面子向石显认错,所以故意吼这么一下。胡里图固然听懂他的意思,石显更是别有会心。

    “单于,”他说:“仅仅公主相貌、脾气不好,劝单于不必娶她,那还只是尽到一半的心。要将‘宁胡长公主’撮成单于的良缘,才是完全尽到了心。”

    “石中书,”呼韩邪借酒遮脸,大声地问:“宁胡长公主好在哪里。”

    “我要说出这位长公主的一个外号来,单于,包你动心。”

    “石中书,你也太小看我了!”呼韩邪大剌剌地说:“黄金、美人,我见得多!”

    “这个美人,你可没有见过。号称‘天下第一美人!’”这个头衔,呼韩邪何能不为之动容?胡里图当然亦很重视。心里在想:石显可能言过其实。但王昭君是美人,大概不错。

    而呼韩邪在一转念间,却全不是这样的想法,“你看,”他向胡里图说:“又在说鬼话了!”

    一面说,一面笑。那笑容是真的觉得好笑的笑。在石显看来,心里自是极不舒服,冷冷地问道:“单于,何出此言?

    从哪里看出我是在说鬼话?”

    “我倒要请教,”呼韩邪俯身向前:“如果是‘天下第一美人’,皇帝为什么不留着自己亨用?”

    “是啊!”胡里图失声接口,认为呼韩邪问得太有理了。

    石显的不悦之感消失了!难怪他,设身处地想一想,自己也会这样怀疑。“言之有理!”他不慌不忙地答说:“单于,其中有个缘故。皇上召幸后宫佳丽,向来是先看图,后宣旨。

    这王昭君是将画工得罪了,故意把她画得很丑,以致埋没。”

    “这,”呼韩邪问:“是真话?”

    “单于,”石显正色说道:“你一再不信任我之所言,当我是何等样人?”

    “石中书,”胡里图急忙又插进来打圆场:“我家单于的性子直。”

    “对了!”呼韩邪说:“我的性子直。喜欢追根究底,请问那个画工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问。不过我可以猜得到,一定是毛延寿。过去他就干过这样的事。”

    “单于,”胡里图认为石显不可能撒这么一个弥天大慌,因为王昭君迟早会有见到的时候,以丑为美,何能瞒得住天下人的双目?但呼韩邪性情鲁莽,再说出一句不中听的话来,会闹得不欢而散,所以急急拦在前面:“话不说不明。石中书的解释很圆满,单于不可不信。”

    呼韩邪点点头:“事情看来倒不假,不过太巧了。”

    “是啊!世上就有如此凑巧的事。看来倒是天假其便,特意留着这段艳福,等单于来享。”

    “也要看了人再说。”呼韩邪的脸色完全缓和了,想了一下问道:“石中书,今天你算是正式给了答复?”

    “不,不!我是叨在爱末,先向单于报个喜信。等王昭君封了长公主,降旨匹配单于,冯大鸿胪会郑重通知。那时,”石显略停一下问道:“单于的聘礼,可曾预备了没有?”

    “当然,当然!”胡里图代为答复:“备得有很隆重的聘礼!”

    “那好!单于,你就等着做老太后的女婿吧!”

    直到宣诏这天,王昭君才得到信息,自己要成为公主了。

    报信的是傅婆婆,语焉不详,只为皇帝要封她为公主。这是不能令信其为真的话,因为没有原因。甚至,要编都编不出来。

    四姊妹都聚集在昭君屋子里,虽然都为她高兴,但更多的是困惑。你一言,我一语在猜测。为什么要封昭君为公主?

    结果是没有谁猜的原因,可以成立。

    “一定是傅婆婆弄错了!”韩文极有把握地说。

    “不然!”林采另有看法:“傅婆婆的话,一向很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