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总会有的。”
“找得到才有鬼咧。”他摇头,“该死哦,雅各。我只能说,希望她值得我们惹这个麻烦。”
我四处找奥古斯特,一路找到兽篷去。他不在那里,不过兽篷工人显然都神经兮兮。
下午过了一半,艾蓝大叔差人叫我去他的车厢。
“坐。”艾蓝大叔见我进门,便招呼我,指指他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他身子靠着椅背,捻弄胡子,睨着眼。“有什么进展吗?”
“还没有,不过,我想她会回心转意的。”我说。
他睁大了眼,手指停止搓捻。“当真?”
“当然啦,不会是马上,她还在气头上。”
“是是是,”他热切地凑上前来,“可是你真的认为……”他没把话说完,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我大叹一口气,背部靠到椅背,跷起腿。“当两个人注定厮守一生的时候,他们就会厮守一生,这是天意。”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抹笑意泛上他的脸。他举起手打榧子,“给雅各一杯白兰地,我也来一杯。”
一分钟后,我们各自端着一大杯酒。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觉得要多久……”他说,手在头旁边比划着。
“我想,玛莲娜想教训奥古斯特。”
“是是是,这是当然。”他脸向前凑,眼睛发亮,“是,我能谅解。”
“还有,要让玛莲娜觉得我们都站在她那一边,不是帮奥古斯特撑腰,这很要紧。你晓得女人就是这样。千万不能不能让她觉得我们不同情她,不然一切就回归原点了。”
“这是当然。”他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头就这么转着圈。“一点也没错,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嗯,奥古斯特应该离玛莲娜远一点,让玛莲娜有机会想念他。如果他能假装他不在乎玛莲娜,对他说不定反而有好处。女人家就是这种别扭脾气。还有,千万不能让玛莲娜觉得我们想逼他们复合。要成事,就一定要让她以为是她自己决定复合的。”
“嗯,对,有道理。”他沉思着点头,“那你想,要多久?”
“应该不会超过几个礼拜。”
他停止点头,睁大了眼。“那么久啊?”
“我是可以加一把劲推波助澜,但难免有擦枪走火的风险。你是了解女人的。”我耸肩,“也需要两个礼拜,也许明天就搞定了。可是,倘使她觉得有一丝压力,她就会为了给咱们一点颜色瞧瞧而退缩回来。”
“是,正是如此。”艾蓝大叔说,一只指头拿到唇前。他端详我,我觉得他看了我好久。“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改变昨天的立场?”
我举起酒杯,转转白兰地,注视杯脚和杯身交接的那一点。“这么说吧,事情的态势忽然之间变得很清楚。”
他眯起眼。
“敬奥古斯特和玛莲娜。”我将酒杯高高举起,白兰地从杯口溅了一些出来。
他慢慢举杯。
我将杯中剩下的酒一仰而尽,露出微笑。
他放下酒杯,不曾啜饮。我歪着头,持续微笑。就让他审视我吧,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今天我所向无敌。
他开始点头,满意了,啜了一口酒。“嗯,很好,我得承认,见你昨天的样子,我还在担心。我很高兴你回心转意了。你不会后悔的,雅各。这样对大家最好,对你更好。”他用酒杯指指我,然后送回唇边一仰而尽,“我会照顾那些照顾我的人。”他咂咂唇,注视我,又补一句,“我也照顾那些不照应我的人。”
那天晚上,玛莲娜用湿粉饼遮住黑眼圈,带着她的马表演无人骑乘马术,但奥古斯特的脸没办法靠化妆粉饰,所以要等到他重拾人样的时候,才恢复大象表演。当地人已经眼巴巴盯着萝西站在球上的海报两个星期了,他们看完了表演,才气呼呼察觉那只在兽篷里开心收下糖果、爆玉米花、花生的厚皮动物甚至没在大篷露脸。很多人嚷着要求退费,不待其他人起哄一起讨钱,那些人便被赶去见律师,由律师摆平他们。
几天后,亮片头饰重新出现,已经用粉红色的线小心缝补过了。因此,萝西在兽篷迷倒众生的时候,模样可真漂亮,但它仍然不上场,每场表演结束后,总有人抗议。
日子就这么勉强维持老样子。我早上做些例行工作,等观众来了,就退到后台。艾蓝大叔认为我的烂西红柿脸蛋不宜见人,我也不怨怪他。我的伤势在消退之前,外观看起来反倒严重许多。我的脸渐渐消肿后,我发现这辈子鼻子永远都会是歪的了。
只有在用餐时间,我们完全见不到奥古斯特。本来艾蓝大叔把他调去和厄尔同桌,可是他每回都只坐在那里,生着闷气,死死瞪着玛莲娜,后来他就被调去餐车,和艾蓝大叔一起进餐。就这样,玛莲娜跟我一天三次面对面共坐一桌,虽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却是独处的。
我得承认,艾蓝大叔确实努力信守他和我的约定。但奥古斯特远远不受控制。艾蓝大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