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说兵家之才了。一出函谷关,郑安平便晕了,不知道走那条路驰援。铁骑将领建言:王龁部秦军最有可能沿上党退回,当从野王入上党接应。将领不说还则罢了,将领一说,郑安平顿时有了主张:“上党入赵为弓背,安阳入赵为弓弦,近便一半路程!传令三军:从河内安阳直插邯郸!”不想一过安阳,便被正在回师的邯郸守军与信陵君大军迎面包抄,围困旬日,郑安平率军投降赵国。
倏忽两年,大势竟是急转直下!
原本赫赫震慑天下的秦国,顷刻之间竟是大见艰难。秦昭王与范雎昼夜周旋,亲自到函谷关坐镇,派出函谷关守军接应王龁十余万大军班师,方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刚刚喘息方定,便有快马急报传来:信陵君春申君统率六国联军攻秦!河内郡与河东郡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