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作赌。”
“啊!”
茌场人瞬时都有些呆了。他们以为波太郎起身的那一刹那便会血溅当场。
然而良久,波太郎并未拔刀,只手握刀鞘在空中虚晃一下,又坐了下来。信近瞠目结舌。在场的武士和阿俊也都松了一口气。
“小和尚,你我不谋而合。我有话对你说,你且随我来。”
“你要带我去见住持,还是想将我除掉?”
波太郎微微一笑:“我已经见过住持了。”
“哦?”
“住持和你想法一样,我已知道。何况,刚才你已经被杀了。”
“谁杀?”
“当然是我。跟我来吧。”随风不解其意,疑惑地看着波太郎,但随即爽快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波太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他在门边慢慢穿上草鞋,大步去了。随风、阿俊、信近跟在他身后。
日头还很高。森林里蝉声一片,沁入尘世之人的肺腑,让人生起悲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