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点头的雪子,边在心中叹息。她为雅史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没变的个性,感到无奈,同时也觉得他是个寂寞的人。
“对了,哥哥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啊!他最近每天晚上都跑去喝酒耶!”
“我打电话去游泳训练班问过了,他今天请假。”
“真的吗?”
“嗯!所以,我才有点担心……”
小瞳的神情为之一睹,她无法将那天晚上的举动向她解释清楚,就算说了,她也未必能理解。但最后的结果是,小瞳又回到健治身退,背叛了菊雄。
雪子将小瞳的“担心”误以为是她对菊雄的“体贴”,于是嫣然一笑地对她说:“哥哥的事,有劳你费心了。”
小瞳报以暧昧的微笑之后,说了一句:“我以前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对跟哥哥正在交往的女朋友说“哥哥的事,有劳你费心了!”因为哥哥是真的很爱她……即使到了现在,我想哥哥一定还是无法忘记她的……”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也有位哥哥耶!”
望着雪子天真无邪点着头的模样,令小瞳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雪子正为自己无法掌握雅史的心一事,感到忧心如焚,偏偏此时又发生一桩对她打击相当大的事。
三浦跟她说:“我有要事找你!”叫她到公司来一趟。她心想大概是正在神户出差的雅史透过他向自己转达什么请吧!于是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抵达高木公司的大婶。
然而,三浦根本就忘了有这回事,直到她跟柜台的秘书说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现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我把叫你这位清粥小菜小姐来的事都给忘了!就是你那条留在高木寝室里的项链,不过我已经交给另一位秘书了,她现在又正好下班走了!”
“……”
“对不起!还特意把你叫来!我派人寄还给你好了,请你写一下住址。”
“……好……”
她对雅史竟然把自己项链留在他家一事告诉三浦而感到难过,这种伤心远超过她对三浦的愤怒。因为自己的立场被人摸得一清二楚。
她将写好的住址交给三浦之后,没想到他脸上竟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这时候,我劝你也该想想怎么退场了。高木思念的是另外一位女人;不但如此,他还跟神崎初惠小姐有婚约呢!他怎么可能跟你这位清粥小菜小姐结婚呢?”
雪子愤然离开,然后就冲进附近的一家宝石店,拿出雅史给她的信用卡,毫不客气地往陈列在店最里面的高级商品区走去。
她从三浦的话中可以听得出来,令雅史思念的女人并非神崎初惠,而是另有其人,如此说来……那位名叫“美琦”的女人的存在,突然历历浮现在她眼前。
自己和神崎初惠、美琦比起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过像清粥小菜而已,打从一开始,她就毫无胜算。
小瞳终于和菊雄在咖啡店碰面了。她不但告诉他自己想再度回到健治身边,还跟他提到有关健治有音乐才能的事。但菊雄对小瞳的这番话,也只是左耳进右再出,根本心不在焉。
他指着小瞳点的霜淇淋说:“这上面一跎,看起来好像大便哦!”又开始开些低级的玩笑,他的个性就是难以面对现实。
连小瞳看到他这种态度,也变得有点心虚。
“再这样下去的话,对健治世不太好!菊雄,如果你爱我的话,就表现得强烈一点嘛!把我从健治的身边抢走啊!我要你表现得强烈一点!”
“你在说什么啊!像那种一会儿跟你黏在一块,一会儿又对你置之不理,那种乱七八槽的事,我这种人是应付不来的啦……”
“更何况,我……”他半像是不服输,半像是在呕气地说道:“我又不是真心喜欢你……”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冰冷的东西斑上他的脸,那就是霜淇淋。
小瞳把空的霜淇淋杯子放回桌上,瞪了菊雄一眼之后,离开了咖啡店。只不过,小瞳充满怒意的视线,到了最后,竟然流露着哀伤。
一个人留在店内的菊雄,边拿着毛巾擦脸,边对着周围投过来的眼光,哈哈大笑。
“这下我真成了冷若冰霜的男人了!不是霜,是霜淇淋,冷若霜淇淋的男人……什么跟什么嘛……哈哈……”
(前略妈妈!前几天我在外面放荡,半夜还不回去,实在很抱歉。老实说,我是被一位莫名其妙的女人给抛弃了,我不知道她姓什么,只知道她叫小瞳。总之,就是一位莫名其妙的女人!)雪子读了一下那封信的开头,满脸不高兴地说道:“等等,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写呢!你这样反而会议妈更加担心,不是吗?”
因为雪子自己也正在写信给孝子,所以才这么说。
“那就把你的信让我看看啊!”
“我才不要呢!”雪子赶紧将自己的信收到抽屉里,然后转身对菊雄说。“对了,哥!关于小瞳的事……”
“别提了!”
“你怎么可以说人家是莫名其妙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