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不少。让母亲替自己如此操心,雪子内心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我真的不能再跟他见面了……雪子再次自我警惕。
菊雄也深深能够体会母亲担心雪子的心情。所以他才极力想找一件愉快的事,让母亲开心。
他陪小瞳回她住的公寓去拿行李,一路上他神情紧张地对小瞳说:“唉——这个,要我怎么说呢……是这样子啦,我妈妈今天从能登半岛来,所以,如果你方便的话,是不是可以来我家,跟我们一起吃寿司,我想把你介绍给我妈妈认识……”
然而。小瞳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低着头信步而行,似乎有什么心事。她在想如果健治不在家就好了,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如果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拿行李,未免太寂寞又太狡猾了点!
菊雄也被小瞳异于平常的样子给吓到,因此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噤若寒蝉。
“到了!就是这里!”
房间里有灯光,表示健治在。
小瞳回头望着表情僵硬,伫立在原地的菊雄,首次展露笑容。
“别担心!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我呢!”
“啊?”
“我也很想跟你谈恋爱呢!”
“……”
“我是这么想的啦!”
小瞳想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似的,于是去拉他的手,一起上楼。
敲门之后,健治默默无言,面无表情地出来开门。尽管看到菊雄站在小瞳身后,他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小瞳和菊雄也一言不发地将衣服、化妆品等物品塞入袋子襄。健治站在屋内的角落,出神地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
“搞什么嘛!我还以为你肯回心转意了呢!”当他们整理好行李的时候,健治讪笑地说道。
菊雄替代低着头不说话的小瞳,用充满敌意的口气回答道:“我们只是回来拿行李而已啊!”
然而。健治却对菊雄视若无睹,他突然一把将小瞳揽到身边,开始吻她。
“你……你干什么啊!”
菊雄拉开两人,然后往健治的脸颊上揍了一拳。体型削瘦的健治吃了身强体健的菊雄这一拳之后,颓然地跪倒在地。
正当菊雄握紧拳头,准备再给他第二拳的时候。
“住手!住手!”
小瞳发出尖叫声。
接下来那一瞬间,出现了一幕今菊雄难以置信的书面。
小瞳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在倒下的健治身上。
早就过了晚饭时间,仍不见菊雄回来。孝子和雪子无所事事地望着桌上的寿司跟生日蛋糕,已经望了快二个小时。
“我们先开动吧!妈妈!”
雪子已经等得不耐烦,正当她从冰箱取出啤酒的时候,刚好电话响了。
“一定是哥哥打回来的,真是的,都已经……”
她拿起听筒,但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有一阵今人窒息的沉默。
“……喂喂?哥,是你吗?”
“……我想见你……”
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是雅史的声音,而且他好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到我家来吧!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喝醉了吗?”
“……我想见你……今天,我不想一个人单独在家……”
挂斯电话之后,雅史仍在独居的房间继续喝酒。他根本没尝到半点酒味,他只是浑身布满令他刺骨锥心、悔恨莫及的伤痕。
早知道就不去了……他再次将手中那张舍不得丢弃的喜帖捏烂,然后丢到沙发底下。眼前再度浮现美琦穿着新娘礼服,捧着鲜花,脸上展露笑容的模样。他混进舞会热闹吵杂的人群当中,在会场的入口处,远远地眺望着那位曾经是自己女友的笑容。他们只有一次四目相遇,美琦眨了一下眼睛,经过瞬间的踌躇之后,立刻又被轻盈的笑容给取代了。之后,他亲再也无法待在那个地方,于是飞也似地逃离了会场,但又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无论他再怎么喝、怎么醉,不仅无法排解心中的懊恼,反而更加深内心的烦闷。
雪子会来吗……他只告诉她公寓大厦的住址,然后说会等她整晚。透过电话他仍可以感觉到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也许不会来吧!她大概是不会来了!反正也无所谓。雅史拿起喝光的酒杯,再度倒入威士忌。
门铃响了。
他一开门,看到雪子站在那里。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稚史冷冷地说道。然而,他的视线却软弱无力地落在她的脚边。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男人!”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勇气,陪我一个晚上?”
雪子手上紧握着一条围巾。那是她出门前,母亲说:“今天晚上很冷!”就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替她围上。她跑到大马路上去拦计程车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