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表情僵硬地问道:“果真要让夫人交出黄金?”
淀夫人暧昧地笑了笑,“我是假设。”
“事实上,修理也在担心此事。内府向来吝啬,定会紧盯着黄金不放……”
“修理也在担心此事?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现在还不到挑明的时候。”
“哦,有理。”淀夫人故作轻松地笑着,内心却慌乱之极。若是连大野治长都在担心,此事迟早会被家康摆上台面。
“既然这样,奴婢就放心了。”大藏局夸张地叹口气,继续道,“刚才奴婢还吓了一跳,以为内府真的提起黄金和夫人再嫁的话……”
“说放心还为时尚早。”淀夫人道,“虽说现在还不能出口,但我们必须作好准备,无论他何时提出,我们都要有应对之法。”
“是。夫人说得有理。”
“因此,我才想问问你的想法。难道仅仅说不交,就能了事?”
大藏局不安地闭了嘴,打量着淀夫人。在她看来,淀夫人必是厌恨家康,才向自己问计,遂道:“夫人,依奴婢看,此事不易应付。”
“不易应付?”
“是。为了阻止内府提出,我们只好先出手。”淀夫人不觉有些失望。看来,大藏局毕竟未能窥透一个寡妇的心思。
“你有何见解?”
“首先是请夫人落发。”大藏局凝望着天空,一脸认真。
“落发?你让我皈归佛门?”
“是。然后用太阁留下的黄金建造大佛,为死者祈福。我们这般说,内府还有何话可说?到时夫人已落发,他也不再有非分之想……”
大藏局话犹未完,淀夫人早已捧腹大笑,一边笑,一边泪下如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