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叫声好:“好一个厉害的老臣,对付宦官和段颎那等小人,就该有这等气魄!”
“这等乖张之人目前还不少呢。”曹嵩借题发挥,“就比方现任的沛相师迁,这个人骨头就硬得很。如今我家孟德要举孝廉了,郡里的事情若无此人点头很是难办。”
“师迁算个什么东西?我治不了桥玄还治不了他?”王甫一阵冷笑,“你只管派人给他递句话,贤侄的事情他若管便罢,若是不管,留神他项上人头!”
“好!有您老这句话,我就心安了。”
曹操实在是觉得此事不光彩,自己这个孝廉是拿钱换来的,还要仗势压人。等到自己当了官,还不知道要挨多少骂呢!听他们又说起别人的是是非非,有些话实在不堪入耳,索性不再听下去,起身蹑手蹑脚回了房。
曹德笑嘻嘻地等候着兄长:“怎么样?去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要交好运呢?”
曹操摇了摇头:“唉……好运是有的,但来得却不甚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