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我要是回来得早,咱找几个小厮蹴鞠如何?”
“你这脑子里就知道玩呀!德儿这会儿都能做长篇大赋了,你也多留心些功课吧!”
“我现在正读孙武子十三篇呢。”
“读了多少遍了,还能有什么长进?想上战场也得轮得到你呀!兵法倒也是门学问,不过这经籍诗书……”
“行啦行啦!”曹操一摆手不叫他说了,“侄儿记着用功就是了,哪个叔叔见了都说,耳根子都磨出泡来了。”
曹鼎也没计较,拍了他一下:“行,孩子大了有主见,我不说了。你去准备东西吧,我跟樊陵、许相他们还有事情要谈。”
“一个‘笑面虎’,一个‘不开口’,再加上您,这名声好的官儿都凑一块儿了。”
曹鼎听他这样戏谑,无奈地笑了笑,却瞧他怏怏往后宅去,问:“嘿!你倒是置备吊丧之物呀,还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穿袜子去!大早晨就诓骗我一顿,急急忙忙的,我连袜子都还没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