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敌人那边去。
ldquo;但如果你们有人泄气,因为我们没有骑兵而敌人手下有很多,那么请考虑一下。一万骑兵只不过就是一方名战士,因为从来不曾有人在战场上被马咬死或踢死,而战争中一切都是要人来做的。另外,我们比骑兵根基巩固得多,他们悬空在马背上,不但怕我们,而且怕落马;而我们,站在乎地上,有人来攻时能以大得多的力量予以打击,并且能更准确地要打谁就打谁。只有一点骑兵有利mdash;mdash;比我们便于逃命。可是,或许你们对战争是有足够的信心的,而烦恼是因为不再有蒂萨弗尼斯的向导或国王供应的市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请你们想一想:是让显然和我们作对的蒂萨弗尼斯做向导好呢,
<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② 宙斯救主,据认为是他送来此兆。mdash;mdash;英译者注
<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③ 马拉松之战,纪元前490年。mdash;mdash;英译者注
<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④ 据赫罗多图斯记述波方战死六千四百人。mdash;mdash;英译者注
<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⑤ 据赫罗多图斯所记述,泽尔士全部兵力为二百六十四万一千六百一十人。mdash;mdash;英译者注
<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⑥ 海上在萨拉米(纪元前480年),陆上在普拉提斯(纪元前479年)。mdash;mdash;英泽者注
还是让我们自己可以俘虏的人来做向导好?后者将会知道,若是对我们有什么差错会牵涉到他们自己的性命身躯的。至于给养问题,是从这些波人提供的市场上买好呢mdash;mdash;量小价大,而且我们也没有钱了mdash;mdash;还是胜利时自己取用,想用多少使用多少好呢?
ldquo;在这些点上,可以说,你们体会到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较好的。可是,你们会想,这些河是一件难事,以往过河大为上当①。那么请想一想,是不是这些波人干的一件道地的蠢事②。因为一切河流,即使在中、下游不可渡过,但当你接近上游河源时便可水不没膝地渡过去。
ldquo;假定说河无渡处,人无向导;即使如此,我们也不应泄气。我们知道米西亚人③并不比我们强,他们在国王境内占居很多繁荣大城;我们知道庇西狄亚人④也如此;至于吕考尼亚人,我们甚至亲眼见到他们夺占了平原上的堡垒,并在收割波人土地上的庄稼。所以我个人认为你们先不要让人看出来已在启程回家,而是要做出倒好象打算在这儿定居下来。因为我知道,对米西亚人国王不但要提供好多向导,而且还提供好多人质,保证安全护送他们出境。实际上他还要为他们修一条路,即使他们要乘四马战车启程。我相信他会加倍地乐于对我们也这样做,如果他看到我们准备在这儿住下去。可是,我担心的是,如果我们一旦习于闲散奢侈的生活,并跟这些米狄人和波斯身材修长、苗条美丽的妇女、姑娘们交往上,我们会象奥德赛里吞食了忘忧果的人①那样乐而忘返了。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首先努力回到希腊亲友那里,向希人指出他们贫困是自己情愿,因为他们能够把现在家乡过苦日子的人带到这儿来,看到他们过富足生活。
ldquo;诸位,明显的事实是,所有这些好东西属于能得到它们的强者。我还要谈另外一点,我们怎样才能最安全地进军,如果要打仗,怎样打法最有利。
首先,rdquo;色诺芬继续说:ldquo;我认为应该把所有这些车辆烧毁,以免受这些牲畜的支配,而我们可以选择最便于军队走的任何路线。其次,我们也应把营帐烧掉,因为这些东西带起来是个累赘,对打仗或获得给养一点都没有用处。
我们还要舍弃其它多余的辎重,只留下战争或饮食必需品,以便能有尽多的士兵武装起来,尽少的人运载辎重。因为你知道,兵打败仗时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别人的东西;如果打胜时,我们便可把敌人当作驮载人。
ldquo;我还要说一件我认为实在至关重要的事。你们看到,敌人在抓捕了我们将领之前他们没有胆量打仗,因为他们认为只要我们有指挥官,兵就有所服从,就能挫败他们;而一旦把我们的指挥宫弄走,他们认为群龙无首、无纪律,就会毁灭我们。因此,我们现在的指挥官必须比以往要特别提高警惕,而广大列兵必须比以往更加整齐,更加服从。我们得通过一项决议:如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