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把号码记下来,”他避开她的目光说。
“我已经记下来了。”
他的欲望是从哪里产生的?那欲望像火一般猛烈灼热:他要拽住这个女人的胳臂,把她拖到看门人小屋后面,解开她的衣服,同她性交。
他想到送葬人随后会大吃大喝。这里面有一种狂喜的心情,对死神的示威:你奈何不了我们!
他们回到码头。灰毛狗悄悄溜到他们身边。马特廖娜想抚摸它,但遭到母亲阻止。那条狗有点不对劲:从尾巴根到背上有一片溃疡在发炎。它不断地呜咽,不然就突然坐在地上,用牙齿去咬溃疡的地方。
我明天再来,他承诺说:我一个人来,你我可以谈谈话。他想到重来此地,渡过河,找到他儿子的坟茔,在缭绕的雾气中同他儿子单独呆着,这里有一丝冒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