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孵化出一群只能依赖别人的人,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反对这般所谓的文明,基于这种决心,我定下了自己基本的行政管理手段。(我得说,就是这个人,如今把那个蛮族姑娘留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而,今年所有的边境都拉上了隔离的帷幕。我们可以从自己这边的城墙上瞭望远处的荒原;也知道有比我们更充满渴望的眼睛在向我们这边瞭望。商贸活动彻底完了。从首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只要是为了帝国防卫安全,无论什么行动都可能采取,那将是不顾及一切代价的。自从这消息传过来后,我们回到了武装突袭和处处设防的时代。没别的,只有一桩事可做:擦亮刀剑、时刻警惕、准备出击。
我把时间花在慵适的消遣活动上,读读经典名著;继续给自己的收藏编制目录;校核手里所用的南部沙漠那些地图;如果不是寒风砭骨的天气,我就派一队挖掘者出去清理地下藏物现场的流沙;一周里有那么两三次,我一清早就出门沿着湖边去猎羚羊。
二十年前,羚羊和野兔多得不得了,看守庄稼的人只好带着猎狗夜里巡逻守护,防着这些动物来啃啮青苗。可是随着居民点的发达和扩张,特别是成群的狗儿们放出去狩猎后,羚羊就向东面和北面撤走了,很少再来光顾河边或是远岸地带了。现在打猎的人必须准备策马跑上一个多钟头才能开始狩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