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深深嵌进了手心的肉里。
“200英镑,”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姑娘不顾一切地喊道,引起屋子里一片惊叹声。“对你那位不敢说出姓名的委托人米基?斯隆小姐说,随便她出什么价,我都奉陪。”
人人都回过头去,看着那位穿深色衣服的姑娘,她正在对着话筒说着什么,随即又点了点头。
“我的那位委托人放弃了,”她抬起脸说道。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望,但马上脸上露出笑容掩饰住了这种内心的失意。
“200英镑!”我对苏西说道,“这价还真卖得不错!”
“一次……两次……成交了,”卡斯珀喊道,他用槌子敲击着桌面。“那位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士买下了。”
人们热烈鼓掌,卡斯珀满脸笑容,向四周人群致意。他拿起那条围巾,刚要递给芬妮,我急忙上前一步止住了他。
“等一等,”我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递给她。”
我从卡斯珀手中接过那条围巾,轻轻捧在手中,顿了顿,感受着它那熟悉的薄纱织物的细腻轻柔感触。我还能嗅到我用过香水留下的香味。我感受到卢克在轻轻地把它围在我脖子上。
戴着Denny and George品牌围巾的姑娘。
随即,我深深吸了口气,走下平台,走到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姑娘面前。我微笑着把围巾递给她。
“好好用它,”我说道,“它是很特别的。”
“哦,我知道,”她平静地说道,“我知道它是很特别的。”我俩相互对视着,我想她完全明白我的意思。这时,她转过身去,高高举起围巾,显示出竞拍得胜的骄人傲气。“米基,见鬼去吧!”
我转过身,缓步走回平台,卡斯珀坐在平台上一张椅子里,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拍得真好,”我说道,在他旁边坐下。“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拍得真是太棒了!”
“没什么的,”卡斯珀说道,“我喜欢拍这种家庭用品的。与拍德国早期瓷器的情境真是不太一样。”他又指了指手中的记事本。“我想这次拍卖的结果还不坏吧。”
“真是好极了!”苏西说道,她也走过来坐在了一旁,又递给卡斯珀一杯啤酒。“说实话,贝克斯,你现在可以偿还全部欠款了。”她赞许地叹了口气。“你看,这完全表明了你没做错什么。购物也是种投资。我是说,比如你在那条Denny and George品牌的围巾赚了多少?”
“嗯……”我闭上眼睛,心里计算着。“大约有……60%吧?”
“60%的回报!还不到一年!看见了没有?要比买狗屎股票好多了!”她掏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上。“你看,我也要考虑把我的家当拿出来拍卖了。”
“哦,你什么家当也没有,”我对她说道,“你都清理掉了。”
“嗯,是的。”苏西的脸沉了下来,“天啊,我怎么会就那样清理掉呀?”
我用手肘撑在扶手上,闭上眼睛。突然间,不知什么原因,我觉得累极了。
“那么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卡斯珀说道,他喝了一口啤酒。
“是的,明天走,”我顺着他的话说道,同时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明天我就要离开英国,飞去美国,在那里开始我的新生活。把这一切都留在身后,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不知为什么,我又觉得这仿佛不是真的。
“不是乘坐凌晨那种红眼航班吧?”他说道,又抬腕看了看表。
“不是的,谢谢。”我是在下午五点的航班。
“那样好,”卡斯珀点头说道,“白天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一下。”
“哦,是的。”我坐直着说道,又瞥了苏西一眼,苏西对我笑了笑,“是有充足的时间做完手头剩下的一些琐事。”
“贝基!真高兴你改变主意了!”泽尔达见到我后马上喊道。我从接待室的沙发上站起来,向她笑了笑。“知道你要来,大家都高兴极了!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
“哦,我也不知道,”我欢快地说道,“是……是什么事吧。”
“好吧,我带你这就去化妆室……我们还是像过去那样,乱糟糟的。因此,我们把你的这次节目稍稍提前了一点……”
“没关系的,”我说道,“越早越好。”
“我得说,你看来很好,”泽尔达说道,她上下打量着我,显得略微有点失望,“你体重减轻了?”
“我想,减轻了一点点吧。”
“呀……压力真大呀,”她自作聪明地说道,“压力,简直就是无形杀手。我们下星期就有一档节目谈这一话题。好了!”她喊叫道,拥着我冲进化妆间。“这是贝基……”
“泽尔达,我们认识贝基的,”克洛说道。自从我第一次做“早安咖啡”起,克洛就一直是我的化妆师。她在化妆镜里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极力忍着没笑出声来。
“哦,是的,你们认识的!对不起,贝基,我刚才一直是把你当作客人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