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事实上,他总是找别人去替他做这事。我想你不会愿意今年替我爸去滚猪吧?到时候得戴上一顶怪怪的帽子,得学会念一首盖尔语的诗,但那很容易的……”
“苏西——”
“不说这些了,”苏西急忙说道,“对不起了。”她往后靠在我的枕头上,若有所思地啃着手指甲。随后,她突然抬起头来,“等一下。是谁告诉你纽约这件事的?你说卢克没对你说过?”
“艾丽西亚,”我苦着脸说道,“她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
“艾丽西亚?”苏西望着我问道。“那个长腿母狗艾丽西亚?哦,天啊。可能是她信口胡说的。说实话,贝克斯,我真惊奇你竟然听她的!”
她说话口气斩钉截铁的,又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当然啰。肯定是那样的。我当时不也这么怀疑过?不是告诉过你艾丽西亚是个什么货色了吗?
只是有一点——很小的一个疑点——我不敢肯定苏西在这件事上是百分之一百地公正。苏西和艾丽西亚之间有着那么一点怨恨,当初两人同时进了布莱登公司——可苏西在三周后即被辞退了,而艾丽西亚却一帆风顺,步步走高。并不是说苏西真心要当一名公关小姐,但总是心有不甘的。
“我不知道,”我满心疑惑地说道,“艾丽西亚真的会那样吗?”
“她当然会的!”苏西说道,“她就是想搞坏你的心情。好了,贝克斯,你在艾丽西亚和卢克之间更相信谁呢?”
“卢克,”我略为顿了顿说道,“当然是相信卢克。”
“那就好了!”
“你说得对,”我说道,心里感到好受些了,“你说得对!我应该相信卢克,是吗?我不应该去听什么小道流言的。”
“正是。”
苏西伸手递给我一大叠信。“你看,我都忘了,这些都是你的信。还有一些电话留言。”
“哦,谢谢了!”我接过这一大叠信,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因为谁都难说在自己外出期间会发生些什么事,对吧?可能这其中有封信是久未联系的朋友寄来的,或是给你一份好工作的聘用书,或是通知我赢得了一次免费度假!
当然,没那种好事。翻来翻去,都是一份份账单。我闷闷不乐地粗粗翻看了一遍,随手扔在地上,甚至都懒得去拆开细看。
想想看,情况总是这样的。每次我出门几天,脑子里总会想着回到家时会有一大叠令人兴奋的信件在等着我,我真的认为可以开一家叫作.com的网站公司,付点钱,让他们替你写些令人高兴的信,等你出门回家时会有些惊喜,买个好心情。
我翻开电话留言。那是苏西认认真真替我写下的:
你母亲——参加汤姆和露西婚礼时你穿什么衣服?
你母亲——不要穿紫红色的衣服,那样会与她戴的帽子的颜色冲突。
你母亲——卢克应该知道要穿晨礼服吧?
你母亲——卢克肯定会来的,是吧?
大卫?巴罗——请回电。
你母亲——
等等,大卫?巴罗,这是谁?
“嗨,苏西!”我喊道,“大卫?巴罗说了他是谁吗?”
“没有,”苏西答道,她从客厅里走过来说道,“他只说了让你回个电话。”
“哦,好的,”我又瞧了瞧电话留言,“他打电话时口气怎样?”
苏西皱起眉头想了想。
“喂,这个吗。很客气的。很……平缓的。”
我按留言上的号码拨着号,心里感到很好奇。大卫?巴罗,听上去有点熟。可能是个电影制片人什么的!
“我是大卫?巴罗,”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了接电话人的应答声——苏西说的没错,他的口气显得很客气。
“你好!”我说道,“我是丽贝卡?布卢姆伍德,您曾经打电话给过我?”
“啊,是的,布卢姆伍德小姐。我是La Rosa服装店的特殊客户部经理。”
“噢。”我拉长了脸,感到十分困惑不解。La Rosa服装店?什么鬼事情——
哦,对了。在汉普斯特德的那家时装用品店。可我只去过那店里一次,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打电话来又有什么事呢?
“我首先得说,鄙店能有像您这样一位有名的电视节目专题顾问作为贵宾,真是不胜荣幸。”
“哦——谢谢您,”我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您太客气了。”
真不错。我知道了他为什么打电话来。他们想免费赠送给我一些服饰,是吧?也可能是……对了!他们想让我为他们设计一系列新的服饰搭配!哦,天啊。我会成为一名服饰搭配设计师的。他们会把这种系列的服饰称作“贝基?布卢姆伍德服饰系列”。这格调是简洁、时尚、耐穿,可能再配上一两件夜礼服……
“这只是次礼节性电话拜访……”大卫?巴罗说道,他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想问问您,您对我们的服务一定很满意吧,并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