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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狂的异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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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几个数字能有多可怕呢?-7(2 / 2)
住的可怕记忆。我和詹姆斯是在几个星期前的一次舞会上认识的,而这是我们决定性的第三次约会。我们先是出去吃了一顿很棒的晚餐,詹姆斯坚持由他来付晚餐的费用,接着我们就回到了他的住处,结束于沙发上的接吻。

    唔,我应该怎样认为呢?他在那儿,我也在那儿——没错,虽然他的理智在说不,但他的身体肯定在说着:是的,是的,是的。于是,作为一个现代女性,我伸手摸到了他裤子上的拉链,开始把它往下拉。当他把我的手拿开,把我推到一边时,我还以为他是在和我闹着玩的,并且更加热情地继续。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我的确反应过于迟钝,我早该明白他并不是在和我闹着玩的。事实上,他不得不用劲往我脸上打了一拳,才得以摆脱我——虽然事后他对此感到极为抱歉。

    苏西满怀疑惑地盯着我。接着她就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不得不动了武力才摆脱你?贝基,你这个母老虎!”

    “别这么说!”我抗议道,“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他问我是否准备等他。”

    “你回答说,绝不!”

    “差不多吧!”我望着别处。

    其实,当时的我已经失去了自制力,我似乎记得自己是向他提出了挑战,“现在你可以拒绝我,詹姆斯,”我想起自己用一种自以为是清澈、性感的目光盯着他,沙哑地说,“但是,一个星期之内你就会来敲我的门。”

    噢,现在,一个星期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异常沮丧。

    “但是,这真是骇人听闻!”苏西说,“万一性生活不和谐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耸耸肩,“我想他情愿冒这个险。”苏西突然吃吃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看见他的……”

    “没有!他根本就不让我靠近它!”

    “但是,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是不是很小?”苏西的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我敢打赌它一定非常小。他企图哄骗某个可怜的女孩和他结婚,然后一辈子都忍受他那个非常小的玩意儿。你好险啊,丽贝卡!”她伸手掏出了一包Silk Cut香烟,点上一支。

    “离远点!”我着急地说,“我可不想让我的丝巾沾染上烟味!”

    “那么这个周末你打算怎么过呢?”她吸了一口烟问道,“你没事吧?想不想一起去乡下?”

    苏西总是把她在汉普郡的家称作“乡下”,就好像她的父母拥有某个不为人知的独立小国似的。

    “不去,我没事的。”我拿起一份《收视指南》抑郁地回答,“我要去看我爸妈。”

    “噢,”苏西说,“代我向你妈妈问好。”

    “我会的,”我说,“那你替我向佩珀问好。”

    佩珀是苏西的马。她一年大概会骑它三次,但一旦她的父母建议卖掉它,苏西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显而易见,喂养这样一匹马每年要花费15000英镑。15000英镑!而马又为这笔钱做了些什么呢?它只要站在马厩里吃吃苹果。我真不介意自己也变成一匹马。

    “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苏西说,“家庭税单来了。我们每人300英镑。”

    “300英镑?”我惊恐地看着她,“什么,马上吗?”

    “是的。事实上,它来迟了。开张支票什么的给我就行。”

    “好的,”我故作轻松地说,“300英镑来了。”

    我伸手拿过手提包,立刻开好了支票。苏西在房租方面对我很慷慨,因此我总是按时付税单上应付的部分,有时还会多付一些。尽管如此,当我把支票递过去时,还是感到有些发冷。300英镑就这样无影无踪了。而且我还要想想那张该死的VISA卡的账单该怎么办。这个月可真够倒霉的!

    “噢,还有,有人打电话找你,”苏西匆匆瞥了一眼一张纸头,又补充说,“一个叫埃丽卡?帕斯尼普的人。有这个人吧?”

    “埃丽卡?帕斯尼普?”我有时认为苏西的脑袋的确是过于富有想像力了。

    “是帕内尔,恩德威齐银行的埃丽卡?帕内尔。她问你是否可以回电给她?”

    我瞪着苏西,吓得呆住了。

    “她打电话到这儿?她打的是这里的号码?”

    “是的。今天下午。”

    “噢,狗屎。”我的心开始怦怦地跳,“你是怎么说的?你有没有告诉她我得了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

    “什么?”现在轮到苏西瞪大双眼了,“我当然没有说你得了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

    “她有没有问起我的腿?或是任何关于我健康状况的事儿?”

    “没有!她只是问你在哪里。我说你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