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莎文娜只是继续质问:quot;那为什么不直说?你只要跟我讲『我们可不可以做点别的?我不想跟别人出去』这样说不就好了?约翰,我不会读心术。quot; 我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只是转身走到客厅另一边,从阳台往外看,其实莎文娜的话没让我多生气,只是……很难过。我突然发现自己失去她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小题大作,还是知道这种事终究会发生。
我不想再谈了。我本来就不擅言辞,只知道心里希望莎文娜可以走过来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她能了解我的困扰、告诉我一切都不用担心。
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我对着窗户说话,心里只是无尽的孤单。quot;妳说的对,我应该坦白告诉妳我的感觉。很抱歉我没这样做。昨天晚上的事我也很抱歉。妳晚回来,我的态度不好,这我也必须道歉。我只是希望这次休假可以尽量跟妳在一起。quot; quot;你这样讲,好像是说我不想一样。quot; 我转过身说:quot;老实讲,我是不确定。quot; 话声一落,我朝门口走去,离开莎文娜的公寓。
一直到晚上我才回去。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甚至不清楚为什么要离开,只知道我必须独处。在炙热的阳光下走向校园,我从一棵树下晃到另一棵,没费事回头看莎文娜有没有追来,因为我很清楚她不会。
不久后,我到学生活动中心买了一瓶冰水,虽然那里没多少人,冷气也很舒服,可是我还是没多留。我想流汗,想要净化自己的怒气、悲伤和甩不掉的失望。
我很确定一件事:莎文娜走进门的那一刻就准备要吵架。她回答得太快了,好像事前演练过,不像是当下的反应,可见她也一定是气了一整天。莎文娜很清楚我会怎么反应,虽然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是活该让她骂,但是一整个下午,我苦恼的却是莎文娜的反应:她似乎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太阳开始偏斜,影子跟着拉长,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回去。只是在学校附近的小店买了几片披萨和一瓶啤酒,就是那种专门卖给学生的小餐厅。吃完晚餐,又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跺回莎文娜的公寓。那时候已经接近九点,一整个下午情绪起伏,就好像坐了云霄飞车一样,现在我只觉得累。走进那条街,看到莎文娜的车还是停在原位,从公寓卧房透出灯光;其它的房间一片漆黑。
不知道门有没有锁,但是把手一转就开了。卧室的门半掩,灯光透过门缝照到走廊上,我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应该留在客厅还是进房间。虽然不想面对莎文娜的怒火,但我还是深吸口气,走向卧房,把头探进去。莎文娜在看杂志,身穿一件很大的T恤,长度到大腿的一半那种。听到声音,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我犹豫地笑了一下。
quot;嘿。quot;我说。
quot;嘿。quot; 我走过房间坐上床沿。
quot;我很抱歉。我是说所有的事。妳是对的。昨天晚上我像个混帐,实在不该在妳朋友面前让妳难堪。妳晚回来我也不应该发脾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quot; 莎文娜拍拍床垫,让我惊讶地说:quot;过来这边。quot; 我爬上床,靠着床头,两手抱住莎文娜。莎文娜靠着我,我感觉到她的身躯随着呼吸起伏。
quot;我不想再吵架了。quot; quot;我也不想。quot; 我摸摸莎文娜的手臂,听见她叹了一口气。quot;你刚刚去了哪里?quot; quot;到处晃晃。没什么。去校园走了一圈,吃了点披萨,想了不少事情。quot; quot;跟我有关吗?quot; quot;对,还有我自己,还有我们俩。quot; 莎文娜点点头。quot;我也是。还在生气吗?quot; quot;不气了。刚刚很火大,不过现在累得不气了。quot; quot;我也是。quot;莎文娜重复,抬头看着我,quot;刚刚你不在,我想了一下我们的事情,现在想跟你说,可以吗?quot; quot;当然。quot; quot;我刚才明白,其实该道歉的是我。我是说,我花太多时间跟朋友在一起了。我想这是为什么我刚才这么气。因为我很清楚你想说什么,但是不想听。我知道你是对的,至少对了一部分。但是你的推理不是。quot; 我不甚明白地看着莎文娜,她继续说。
quot;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花这么多时间跟朋友在一起,是因为对我来说,你不再像以前这么重要了,对不对?quot; 莎文娜没等我回答。quot;可是事情不是这样。其实刚好相反。就是因为对我来说你太重要了。不是因为我希望朋友能认识你,也不是想要你认识我朋友,而是因为我自己。quot; 莎文娜停下来,好像不确定是不是该继续。
quot;妳到底想跟我说什么?quot; quot;记不记得我说过,跟你在一起让我更有力量?quot; 我点点头,莎文娜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quot;我是认真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