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莎文娜大笑。quot;没事的,我保证。quot; quot;说得容易。quot; 莎文娜骑的是麦德斯,她建议我骑一匹叫做胡椒的夸特赛马;胡椒平常是莎文娜的爸爸在骑。我们早上几乎都在骑马,在小径上漫步、在原野上奔跑,我在莎文娜的世界好好地探险了一番。莎文娜还准备野餐当午饭,我们找到一处可以眺望乐诺瓦的地方吃饭。莎文娜指出她上的学校和朋友的家。我了解到莎文娜不只是深爱这里,也从来不想住在别的地方。
一整天下来,我们花了七八个小时在马上。我尽了全力要跟上莎文娜,不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虽然没摔得狗吃屎,不过有好几个紧要关头,因为胡椒玩性大起乱跑乱跳,让我得用尽全力才不致于摔下马去。一直到晚餐时分,我才知道自己的状况有多糟。我渐渐发现自己走路像鸭子,两腿内侧的肌肉酸痛不堪,好像被东尼海扁了几个小时一样。
星期六晚上,我和莎文娜去外面吃晚餐,去了一家小而美的意大利餐厅。晚餐后莎文娜提议要去跳舞,不过那时候我几乎是寸步难行了。走回车子的路上我一路跛行,莎文娜见状,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伸出手拉住我。
她靠过来,抓住我的腿。quot;这样痛不痛?quot; 我的反应是痛得又跳又叫,不过莎文娜显然觉得很有趣。
quot;妳干嘛这样?很痛欸!quot; 莎文娜笑了。quot;只是检查一下。quot; quot;检查什么?我已经说了,腿很酸!quot; quot;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小女子我居然能让一个雄壮威武的大男人像这样尖叫。quot; 我揉揉自己的腿说:quot;对啦,不过不要再考验我了,行吗?quot; quot;好嘛,还有,对不起。quot; quot;妳听起来一点也不真心。quot; quot;我是认真的啦。只是看你这样满有趣的,你不觉得吗?我是说,我可是跟你骑一样久,我却一点事也没有。quot; quot;妳常常骑马啊!quot; quot;起码一个月没骑了。quot; quot;最好是这样啦!quot; quot;少来了,你就承认吧。这满好笑的,不是吗?quot; quot;一点也不。quot; 星期天,我跟着莎文娜全家上教堂。腿还是酸得不得了,接下来一整天都没做什么。就只能坐在沙发上跟她爸一起看棒球赛。莎文娜的妈妈端来一盘三明治。这场球最后打到延长赛,整个下午,我只要变换姿势,就忍不住皱眉头。莎文娜的爸爸很健谈,谈话内容从我的军队生活,到他指导的球队学生,还有对这些小孩的期望。我很喜欢莎文娜的爸爸。从我坐的地方,可以听到莎文娜跟妈妈在厨房聊天的声音。莎文娜不时晃进客厅,提着一篮洗好的衣服进来折,莎文娜的妈妈则是忙着继续洗下一摊。莎文娜虽是个大人,也仍旧是个大学生,还是把脏衣服带回家给妈妈洗。
那天晚上我们开车回教堂丘。莎文娜带我去她的公寓。房子里家具不多,不过看起来满新的,不但有瓦斯壁炉,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可以俯瞰校园。虽然天气很温暖,莎文娜还是在壁炉生火。我们就坐在客厅吃起司配饼干;除了早餐麦片,这些就是莎文娜家里仅有的食物了。坐在那里的感觉非常浪漫,虽然我明白自己只要是跟莎文娜独处,不管做什么都会觉得浪漫。过一会儿,莎文娜走进卧室。等了一下她都没回来,我站起身去找她。莎文娜坐在卧室的床上,我在门廊上停住脚步。
莎文娜两手交握,深深吸口气。quot;所以……quot; quot;所以?quot; 莎文娜再度吸口气。quot;我想很晚了,我明天一早就有课。quot; 我点点头。quot;妳该睡觉了。quot; quot;对。quot;莎文娜点头,好像没想过这回事,脸转向窗户。透过百叶窗,我看到灯光从停车场照进来。莎文娜紧张的时候看起来好可爱。
quot;所以……quot; 我举起两手。quot;我睡沙发,可以吧?quot; quot;你不介意?quot; quot;一点也不。quot;其实我宁愿不要,但是我很了解眼前的情况。
莎文娜瞪着窗户,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quot;我只是还没准备好。quot;莎文娜轻声说,quot;我是说,我以为我准备好了,而且我的确是想这样,前几个礼拜我就一直在想。你知道吗?我不但下定决心,而且觉得自己的决定很对。我爱你、你也爱我,彼此相爱的人就会做爱做的事。你不在这里的时候,这样说服自己很容易,可是现在……quot;莎文娜说不下去了。
quot;没关系。quot; 最后她终于转向我。quot;你第一次的时候怕不怕?quot; 我纳闷要怎么回答最好。quot;我想这种事男女不同。quot; quot;嗯,我想是吧!quot;莎文娜假装拉拉毯子,quot;生我的气吗?quot; quot;不会。quot; quot;可是很失望吧!quot; quot;嗯……quot;这样算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