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虾棚quot;在维明顿市中心,就在开普菲尔河边的旧城区。旧城区最里面是典型的观光地带,充满卖纪念品的小店、几间古董专卖店、一些高级餐厅,还有咖啡厅和好几家房屋中介商。但是在维明顿的另一头就不一样了,这里完全是港市的感觉:好几座大型仓库,其中半数是空的;几栋老旧的办公大楼,也是只有半满。我猜夏天来玩的游客大概不会走到这一头。这就是我们目的地的方向。车子一路开,慢慢的,人群变少了,最后附近的区域看起来更破烂,路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quot;餐厅在哪里?quot;莎文娜问。
quot;再往前一点的地方。quot;我说,quot;那边,在尽头。quot; quot;这个地方有点荒凉,不是吗?quot; quot;可以说是当地人才知道的地方,老板不在乎游客会不会来,他从来就不在乎这种事。quot; 一分钟后,我慢下车速转进小小的停车场,就在其中一间仓库的旁边。几十辆车已经停在quot;虾棚quot;前面,每次来都是这样,这里几乎没变。从我知道这地方开始,quot;虾棚quot;看起来就一直是这么破,前廊很宽,不过很乱,油漆剥落、屋顶变形,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倒塌,不过quot;虾棚quot;从一九四几年就一直在这里,几次飓风来袭都安然无恙。餐厅外面装饰着渔网、轮胎钢圈、车牌、一个旧锚、桨还有一堆生锈的铁链。一艘破旧的小船就在餐厅门口附近。
我们往餐厅走的时候,天空慢慢变暗。我在想要不要握住莎文娜的手,不过最后什么也没做。虽然以前我在异性这方面的战绩还不错,不过面对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女孩,我还真是没经验。虽然我们昨天才认识,我觉得已经进到一个新的领域了。
走上凹凸不平的前廊,莎文娜指着小船说:quot;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老板要开餐厅,因为他的船坏了。quot; quot;有可能。或是有人把破船丢在那里,他也没想到要去处理。准备好了吗?quot; quot;一如往常。quot; 我推开大门。
不知道莎文娜有什么期待,但是她走进餐厅时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里面一边是一条长长的吧台,窗户可以看到河,大部分座位都是野餐用的长椅。几个女侍顶着澎澎头穿梭在餐桌之间,这部分也是没有变。空气里是油炸食物的味道,混合烟味,不过感觉起来就是很对味。大部分的桌子都有人了,我指向点唱机附近的座位。点唱机放的歌是某种乡村音乐,不过我没办法告诉你是谁唱的。我是标准摇滚迷。
我们在餐桌之间迂回前进,店里的客人看起来多半是赚血汗钱的,像建筑工人、造景工人、卡车司机等等,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标着NASCAR字样的帽子。几个队上弟兄是车迷,不过我从来就不觉得赛车有什么好玩,不就是几个人整天坐在车里绕圈子,我也不懂为什么这些报导是在报纸的体育版,而不是汽车版。我和莎文娜面对面坐下来,看着她环顾室内。
quot;我喜欢这样的地方。你住这的时候是不是常常来?quot; quot;没有,这里比较像是庆祝的地方。我通常去一间叫『热络』的酒吧,靠近莱兹维尔海滩。quot; 莎文娜伸手拿护贝好的菜单,菜单就夹在餐巾纸架、一瓶西红柿酱和辣椒酱之间。
quot;这里强多了吧。好啦,招牌菜是什么?quot; quot;虾子。quot; quot;天啊,真的吗?quot; quot;我是说真的,每一种你能想到的煮法。你知道电影︽阿甘正传︾里布巴跟阿甘说煮虾子那一段吧?烧烤的、香煎的、炭烤的、凯郡虾、柠檬虾、克里奥尔虾、鸡尾酒虾……这里就是虾子料理有名。quot; quot;你想吃什么?quot; quot;我通常点冷盘加上鸡尾酒酱汁,不然就是炒虾。quot; 莎文娜放下菜单。quot;你点吧!quot;菜单滑过桌子到我面前,quot;我相信你的品味。quot; 我把菜单放回餐巾纸架上。
quot;决定好了?quot; quot;冷盘,来个一大桶。那是绝妙的体验。quot; 莎文娜往前靠着桌子。quot;你带过多少女生来这里?我是说,来享受这个绝妙的体验。quot; quot;包括妳吗?我想一下。quot;手指头在桌上点着,quot;就一个。quot; quot;真荣幸。quot; quot;这里通常是我跟朋友来的地方,来这里是要吃东西而不是喝酒。一整天冲浪完,没有任何食物可以跟这里比。quot; quot;我很快就会知道了。quot; 女侍走过来,我点了菜;她问我们要喝点什么,我双手一摊。
莎文娜说:quot;请给我甜茶。quot; quot;来两杯。quot;我说。
女侍走了以后,我们开始轻松的对话,连饮料上桌的时候都没断过。我们又讲到军中生活,莎文娜不知为何对这个非常着迷,也问我在这里长大的事。我说的比我想讲的还多,包括高中生活,还有从军前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