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组,quot;至少这是我该做的。quot;她调整一下肩膀上的袋子。quot;待会儿在大屋见啦!quot; 莎文娜跟我一起走向沙丘,走上通往码头的阶梯。她的朋友还待在原地等了一下,看到莎文娜跟我走了才慢步离开。眼角余光告诉我,苏珊越过布莱德环抱的手臂,转头盯着莎文娜,旁边的蓝迪也在打量我们,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我跟莎文娜继续往前走,心里纳闷她有没有注意到朋友们的反应。
quot;苏珊大概觉得我疯了。quot; quot;为什么?quot; quot;跟你一起走啊。苏珊觉得蓝迪跟我刚好可以凑一对。今天下午到这里以后,就一直努力想把我跟他送做堆。蓝迪一整天都跟着我到处跑。quot; 我只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响应。远处月亮又大又圆,从海面慢慢升起。莎文娜两只眼睛盯着月亮。海浪打到岸上激起水花,明亮的月光照得浪花一片银白,好像快门的闪光灯一样闪着银光。走到码头,栏杆上又是沙粒又是海盐,在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下裂痕斑斑。每踏上台阶一级,就听到嘎吱一声。
quot;你驻扎在哪?quot; quot;德国。这次是休假回来探望我爸。我猜妳是山边来的吧?quot; 莎文娜看着我一脸惊讶。quot;是的,乐诺瓦。quot;说完又继续研究我的表情。quot;是我的口音对吧?你觉得我是乡下来的,对不对?quot; quot;我没说喔。quot; quot;嗯,没错,我的确是个乡巴佬,在牧场长大什么的。不过有些人倒是觉得乡下姑娘很不错。quot; quot;蓝迪应该就是这样想。quot; 又来了,我的舌头似乎失去控制。在一片不自在的沉默中,莎文娜伸手摸摸头发。
过了一下,莎文娜说:quot;蓝迪看起来是个好人,不过我跟他实在不太熟。其实大屋里除了苏珊和提姆,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quot;莎文娜挥挥手赶蚊子。quot;待会儿你就会见到提姆。提姆是个大好人,你一定会喜欢他。大家都喜欢提姆。quot; quot;你们是来这里度假一个礼拜的吧?quot; quot;一个月。不过不算是度假,我们来当义工。听过『仁人家园』吧?我们来这里帮忙盖房子。我家的人每年都来帮忙,已经好几年了。quot; 从莎文娜的肩头望过去,那幢房子似乎从黑暗中突然出现,附近的人影越来越明显,还听见音乐声,三不五时还有笑声传来。布莱德、苏珊和蓝迪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喝啤酒闲聊,看起来比较像放暑假要找乐子的大学生,而不是好心的义工,似乎每个人都想试试自己的异性缘。莎文娜一定是注意到我的表情,跟着我看了过去。
quot;星期一才开工。很快大家就会知道我们不是来玩的而已。quot; quot;我什么都没说……quot; quot;你什么也不用说,我看得出来。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第一次帮『仁人家园』盖房子,说穿了,这个经验不过是会让履历表看起来特别一点。其实大家都不清楚到底要花多少工夫,不过到最后,重要的还是把房子盖好,这样也就够了。quot; quot;妳以前就来过?quot; quot;从十六岁开始,每年暑假都来。以前是跟教会一起来,后来去教堂丘上大学,我们就在这里成立暑期义工团。不过老实说,起头的人是提姆,提姆跟我是同乡,也是乐诺瓦来的。他今年刚毕业,秋天要开始念硕士班。我们认识很久了。与其一整个暑假回家打零工,我们觉得不如让学生有机会做点不一样的事。大屋是大家出钱租的,每个人这个月都掏腰包负责自己的开销。出力盖房子也不拿一分工钱。所以我得把包包捡回来,不然接下来一整个月我都要饿肚子了。quot; quot;我很确定大家不会见死不救。quot; quot;我知道啊,可是这样不公平,大家愿意出一份力,这样已经很够了。quot; quot;为什么选维明顿?我是说,为什么选在这里盖房子,而不是在乐诺瓦或洛里?quot; quot;因为这里有海滩啊。你知道大学生会怎么想。要学生暑假做白工一整个月已经很难了,如果选在这里,比较容易招到人。今年就有三十个人参加。quot; 我点点头,注意到我们走得多近。
quot;妳也毕业了吗?quot; quot;还没,今年升大四。主修特殊教育,如果你想问的话。quot; quot;没错,我是要问。quot; quot;我想也是。只要人家知道你是大学生,一定会问这个问题。quot; quot;每个人都问我喜不喜欢从军。quot; quot;如何?quot; quot;我不知道。quot; 莎文娜大笑,笑声好好听,让我想再听一次。
在码头的尽头,我拿起冲浪板,把空的啤酒罐子丢进垃圾桶,听到匡啷一声撞到桶底的声音。头顶天空中星星出来了,沙滩上,房子里透出来的灯光沿着沙丘的曲线绵延,让我想到万圣节的南瓜灯。
quot;可不可以问你为什么要从军?我的意思是,你好像不确定自己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