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应该叫田广山,就是四年前在马兰峪发生的清东陵盗案的主犯之一。我们已经寻找了几年,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他,还请协助我们抓捕!”
老僧人闻言大惊失色,不由连声唏嘘说:“阿弥陀佛,贫僧万万不曾想到,玄空会做过这样的事……罪过罪过!佛门乃清静无瑕之地,有这种为非作歹之人,毁了我百年古刹的清名啊!公安同志,请随我来!”
云一彪、国如剑从腰间拔出枪来,快步随着老僧人向藏经阁的方向走来。不料,待三个人急如星火般地冲进那巨大的藏经阁里一看,却见阁窗已经大敞四开!方才惶惶然逃进藏经阁里的玄空,不知何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逾窗而逃了!
“不好,追!”云一彪和国如剑也顾不得与那寺中的老僧人解释,分别跃窗而出。两人看见田广山已经越过了阁窗下的那道围墙,直向着黑森森的偌大一片柏树林子里逃去。云一彪和国如剑哪里肯放过,双双持枪紧紧追来。渐渐地,他们透过那参差的林木,已经隐隐地望见玄空正在狼狈不堪地奔逃。
“站住!田广山,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国如剑急跑几步,冲了过去。
田广山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正在慌不择路之际,蓦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道悬崖!
“不许动!”田广山俯望着脚下那深达千仞的幽谷,登时惊骇地后退了一步。他两腿发软,惨叫了一声,颓然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