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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陵:康煕、咸丰、同治皇帝与慈安太后墓葬盗掘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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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公安助理郭正不请自来(2 / 4)
生激烈的争吵。王绍义感到震惊的是,究竟是什么人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这阴森可怖的墓葬陵区里呀?

    自从王绍义和黄金仲决定以康熙皇帝的景陵为大规模盗掘清东陵的突破口,并将从各村网罗到的为发财而情愿铤而走险的人们,统统拉到景陵来以后,为了防止有外人干扰,他命令穆树轩带领民兵封锁了景陵前后的几个路口,又在景陵前的圣德神功碑、五孔桥、牌楼门一带布哨。十几只三八大盖枪封锁了景陵的两个大门,任何人难以逾越。正因为王绍义预先有这么严密的布置,方才能够保证了他们在景陵方城里撬掘盗陵取得成功。如今经过几个昼夜的苦熬苦战,即将如愿以偿的时候,居然有人不早不迟地来闯景陵,真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王大哥,王大哥……”王绍义手里握着那支20年前他在马福田匪绺子里当“水箱”时所保留下来的德牌撸子枪,在漆黑中穿过隆恩殿旁侧的二柱门准备去看个究竟。忽然,迎面气喘吁吁地疾跑过来一个手拎三八大盖枪的民兵。从声音中,王绍义听出来人是六合村的刘七。他声音沙哑地向王绍义报告说:“不,不好了!有人来了!咱们盗陵的消息走漏出去了,区上派人来追查了!”

    “区上的人?他妈的,刘七你怕什么?胆小就别做发财的梦,既然干了就别怕什么区上的。哼,有我王绍义在,你们什么也别害怕!”王绍义唯恐刘七的叫喊被方城里那些被他和黄金仲串通来盗陵的人听见,涣散军心,所以冲着失魂落魄的刘七一阵臭骂。然后他压低嗓音问道:“刘七,你别慌,也用不着害怕。天塌下来有地来接着,脑袋掉了不过才碗大的疤!你告诉我,前面到底是谁来了?区上的哪个干部想管咱爷们哥们的闲事?你说,你快说……”

    刘七喘息未定:“我也不认识是哪个区干部,只知道他是奉命来查问的。穆村长正和那个区干部顶牛评理呢,是他让我到陵里来喊你去的……”

    “他妈的,什么区干部县干部?老子是天地人三不管的闲云野鹤,如今世道乱了,莫非我姓王的还怕你什么区干部?”王绍义听说有区干部夤夜闯陵,心里恐慌,但是他还是虚张声势地大嚷大叫,为自己壮胆。他将手枪掖进腰间,与刘七一齐沿着青石甬路向前陵疾走。两人一直来到牌楼门下。王绍义朝前望去,只见昏黑的夜色中人影晃动,几个奉他和黄金仲之命守卫着陵区正门的民兵,拦住几个深夜闯陵的区干部,双方正在圣德神功碑前发生激烈的争吵。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深更半夜到景陵来?说,里面那么多人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有放炮的响声?”一位身材颀长黑瘦、头戴八路军帽的区干部,正严厉地质问着守住景陵正门的几个荷枪民兵。“你们是哪村的民兵?到这里来有没有经过区上的准许?”

    “哪村的民兵?哪个村的都有,你管得着吗?”守陵的民兵也气汹汹地回话,口气里充满了不友好的火药味。

    “反了天了?!”区干部说:“是不是有人在景陵里趁乱盗墓?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是哪个村的,必须立即停止犯罪活动,盗陵是违法的!从前不准许,共产党就更不准许。谁敢不听政府的劝阻,那就是犯罪行为!”

    “犯罪?哈哈,犯什么罪哟?姓郭的,你少来这里吓唬人!”一位穿灰布短褂子、灯笼裤的大汉,从民兵后面迎出来。王绍义在昏黑中认出那人就是南大村的副村长穆树轩。穆树轩面对着赶来制止盗陵活动的区干部与他身后的七八个武装民兵,毫不畏惧。他说起话来精声嘎气,显得有恃无恐:“姓郭的,现在守陵的日本宪兵都逃跑了,日本人再没有权利控制咱们中国的皇陵了。国民党现在正忙着发接收财和国难财,他们的王法自然不灵。共产党嘛,目前还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来守马兰峪的皇陵,再说,共产党怎么会派兵来为封建的皇帝守陵?你说我们到底犯下了什么罪、违了什么法?”

    “穆树轩,我不许你说话这么张狂!谁说共产党不能派兵守陵,眼下前方的战事吃紧,一时抽不下人手罢了,又怎么能说共产党不护陵呢?我告诉你,清东陵虽然是封建皇帝的陵墓,可是它是一处不容破坏的古迹。你懂吗?”那位颀长黑瘦的区干部说起话来粗声大气,锋芒毕露,将一只驳壳枪从枪套里拔出来,把枪口对准了穆树轩和几个持枪的民兵,声威逼人地说道:“穆树轩,我可是奉蓟县八区区长介儒的命令,赶来马兰峪检查清东陵防卫情况的。现在看来,介区长得到的消息是有根据的,原来当真有人在景陵里盗掘古墓!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们,必须马上给我停止犯罪活动。穆树轩,你可是个村干部,你应该有这个觉悟,千万别以为现在兵荒马乱,就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我方才已经告诉你了,共产党决不能容忍破坏古代文物的行为。”

    “别吵别吵!大家都不必吵!哦,我当是谁,原来是郭助理来了!”隐身在大牌楼后边的王绍义,在漆黑中睁大两只小眼睛,极力辨认着与穆树轩争吵不休的区干部。后来,王绍义好一阵子才从对方口音与体形上,认出那个夤夜来到康熙景陵里巡查的人,原来是蓟县第八区的公安助理员郭正!王绍义其实很早以前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