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亚卡基·亚卡基那维奇到家后发了高烧,到第二天就一病不起、一口薄皮棺材把他抬了出去,这个人就算从世上消踪灭迹了。果戈理仍旧用他幽默的笔调继续描叙道:quot;……第二天在他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个新的官员、个子高得多,写的字母已经不是直体,却偏得多、歪斜得多。quot;这几句话看似冷静,但是我们可以感觉到,在这些话里包含看作者对于腐朽没落的俄国封建农奴制度多少忍耐不住的愤怒不平啊!
《塔拉斯·布尔巴》和其他两篇相比,性质完全不同:果戈理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对现实生活的讽刺、嘲笑,而在《塔拉斯·布尔巴》里,他却寄托了他的理想。他认为,只有在查波罗什哥萨克身上才表现出真正的勇敢、爽朗和坦率,而这些难能可贵的品质在封建农奴制度下是找不到的。《塔拉斯·布尔巴》用泼墨的笔触刻划了乌克兰人民的坚定、勇敢,永远忠于人民和祖国。中间插入布尔巴的小儿子安德烈对一个美貌波兰女子热烈恋爱的插曲,这种缠绵诽恻的感情使安德烈背叛了自己的祖国和人民,老布尔巴毫不留情地把他诱进森林里,枪杀了他。老布尔巴真正的继承人是大儿子奥斯达普,奥斯达普浴血奋战,不幸被捕,遭到敌人虐杀。他临终时想起了亲人,喊了一句:quot;爹!你在哪儿?你听见了没有?quot;老布尔巴在围观的人群中间撕裂人心地大声答道:quot;我听着呢!quot;这充分表现了查波罗什哥萨克的英勇顽强和真挚感情。老布尔巴一心一意回答儿子的问活,毫不把敌人放在眼里。后来老布尔巴彼敌人包围了,他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顾,认为救伙伴胜于保全自己。他最后被绑在柴薪上让一阵烈火活活烧死的。他完成了对祖国和人民的血祭。
《塔拉斯·布尔巴》是歌颂乌克兰人民的一部瑰丽伟大的史诗。但是,这部史诗和果戈理其他一些揭露性的、讽刺性的作品在精神上是互相贯通的。能憎才能爱,果戈理正是因为痛恨俄国封建农奴制度达到如此的深度,才能刻划出老布尔巴和奥斯达普这样生龙活虎的英雄形象,这种英雄形象是永远不会在读者心中磨灭的。
译 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