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因为是天已经大亮的缘故,他们要比监狱里的那些士兵清醒得多.他们抓起毛瑟枪,四处奔跑着寻找掩体;拉尔森和麦克菲早已料到了这一点,飞快地追到了他们身边.我和戈尔洛夫砍倒了那些在院子里冲着我们跑过来的士兵.这里的士兵非常勇敢,他们在修道院里的舒适生活正是对他们勇敢效忠女皇的奖赏.
戈尔洛夫拔下院子里照明用的一个火把,策马来到马厩,点燃了那里的草料;我则催马上了通向钟楼旁核心建筑的石头台阶,因为戈尔洛夫已经告诉我,要犯一般被关在那里.除了这一点外,他无法告诉我更多的情况;我准备查遍整个建筑,搜查修道院的各个角落来寻找比阿特丽斯.我知道,虽然我们的突然袭击让看守的士兵惊惶失措,虽然马厩着火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但我的三个朋友面对士兵们一定会发起的反攻无法坚持太久.但如果找不到比阿特丽斯,我也坚决不会离开.
我来到了二楼,骑着马进入了一条封闭的走廊,头顶是高高的天花板,两边的石墙回响着马蹄声.一个士兵从通向钟楼的楼梯出来,沿着走廊向我跑来,快到我跟前时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到我在那里.他没有退缩,而是想举起枪来对着我,但我策马上前,将他砍倒在地,燧石点燃毛瑟枪击中了地面.
枪声在石头砌成的走廊里震耳欲聋,我的坐骑退缩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
比阿特丽斯在牢房中听到了枪声.
我稳住坐骑,正准备调转马头,忽然听到身后的一扇门开了.我转过身,看到了她.她倒吸一口凉气,跑回了自己的牢房.我意识到她看到的不是我,而是我装扮的哥萨克.quot;比阿特丽斯!quot;我喊道.
牢门又开了,她用怀疑的目光向外看着.
quot;比阿特丽斯!quot;我又叫了一声,扯下了头上和肩膀上化妆用的狼皮.quot;快上来!quot;
她跑到我身边,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胳膊,然后上了马,坐在我身后.
我们沿着走廊快步往回跑,下了台阶,来到了院子中,看到毛瑟枪的子弹像疯狂的蜜蜂一样在空中飞舞.
就在那一刻,我差一点毁了一切.戈尔洛夫、麦克菲和拉尔森正骑在马上,沿着院子寻找所有的门和窗户,把燃烧着的干草扔进去,既分散士兵们的注意力,又遏制住躲在里面的士兵们的火力.我正准备大声喊叫quot;戈尔洛夫!quot;,但我猛地醒悟过来,发出了哥萨克式的尖利的啸声,这样就能保证戈尔洛夫以及麦克菲和拉尔森能够继续留在俄国,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就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奖赏就会完好无损.
戈尔洛夫听到了我的啸声,冲着麦克菲和拉尔森喊叫了一声,然后大家一起朝大门奔来.麦克菲和拉尔森先过来,然后是我和比阿特丽斯,戈尔洛夫最后出来,仍然戴着壮观的狼头.
修道院院长所住的二楼阳台上的一个枪手瞄准了戈尔洛夫的后背,但一颗手枪子弹射中了枪手的前额,立刻让他送了命.开枪的是麦克菲,他赶回来掩护戈尔洛夫撤退.
借着这最后一点好运,我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