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搏斗,我的脑子也在对我的身体喊叫着,要我搏斗.不过,如果说我曾经反抗过的话,quot;狼头quot;立刻制服了我.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像孩子拖着娃娃奔跑一样将我拖出了囚室.
我们来到了外面的院子,整个世界在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抓住拖着我的那只胳膊,但这恰好帮助quot;狼头quot;把我拽到了马车旁.然后,他把我朝车厢一摔,力气大得我一口气没有能喘上来,差一点失去知觉.我看到两个哥萨克砍断了马车的挽绳,稳稳地抓住一匹马的缰绳.quot;狼头quot;将我扔到没有鞍具的马背上,和他一起来的两个哥萨克跳上他们刚刚割断挽绳的两匹黑马,姿势优美得好像他们天生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一样,然后留下一匹马给quot;狼头quot;. 不知为什么,骑到马背上那种感觉对我是一种安慰,我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马鬃,身子伏在了马脖子.马跟着那些哥萨克的马一起来到了敞开的监狱大门口,停了下来,又转过身来.
两个哥萨克在等quot;狼头quot;,可他似乎并不着急――可以说一点也不着急.我回头张望时,看到他挺直了身子站在院子里,怒视着监狱,那些本该守卫监狱的士兵现在都惊恐地躲在自己的营房里.他看到离他几英尺外接雨水用的桶旁有一个人影在瑟瑟发抖,而且一定看到了那个人衣领上的皇家徽标.quot;狼头quot;一把抓住他,将他脸朝下摔到他脚跟前的卵石地上.我认出那个人就是在过去两个星期里折磨我的主要的审讯人.
quot;狼头quot;拉下自己的裤子,对着审讯者的后背开始撒尿.他不慌不忙地撒着尿;营房窗户里那一张张脸全都吓白了.这个让大家魂飞魄散的哥萨克然后跳上第四匹马,骑到大门口和我以及其他人回合,然后用低沉而洪亮的声音说道,quot;我是狼头!我有权利在我的族人面前将这个人处死,因为他杀了我的哥萨克兄弟!quot;尽管他用的是俄语,我仍然能够听懂.虽然这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希望,我仍然巴不得立刻离开这监狱.
可quot;狼头quot;还没有完.他又调转马头,将马的后腿直立起来,回头喊叫道,quot;告诉你们的女皇,她只是一个长着一对大乳房的胖婊子!quot;
他猛地一磕马肚,我们立刻疾驶而去.太阳这时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
quot;狼头quot;骑在前面,另外两个哥萨克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中间,根本不给我机会逃跑.我们穿过没有人迹的森林,直到马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放慢速度.quot;狼头quot;勒住马,将我们带到了林间的一小块空地中,周围是茂密的灌木丛,那里系着另外四匹马.
quot;狼头quot;跳下马背,另外两个哥萨克也跳到了地上.我赤身裸体,浑身冻得发抖,顺从地学着他们的样子.不过,由于他们似乎很放松,我又重新尽我所能飞快地跳上我刚刚跳下来的那匹马.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一个哥萨克立刻抓住我的头发,他和他的同伴将我平放在森林里积雪覆盖的地面上.他们为首的那一位像一座塔一样站在我身旁,取下了他头上戴着的狼头,露出了他的脸.
是戈尔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