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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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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30(2 / 3)
到来使我暂时忘记了疼痛.quot;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quot;

    quot;我正和娜塔莎一起在皇宫里.她和其他小姐在参加女皇的假面舞会.一个骑兵被带了进来.尽管他浑身是泥,而且筋疲力尽,他们还是立刻带他去见了女皇.quot;

    quot;是麦克菲,quot;我说,一想到比阿特丽斯默默无闻地夹在那些贵妇当中,看着他们玩耍,我就觉得这世道非常不公平.这让我热血沸腾,义愤填膺.

    quot;是的,quot;她说,quot;他是叫那个名字,说话带着古怪的口音.他报告说你们已经取得了胜利,哥萨克叛乱已经被平息,新的哥萨克首领保证效忠女皇.这让整个宫廷欣喜若狂.然后,麦克……麦克……quot;

    quot;麦克菲.quot;

    quot;麦克菲说你把一个哥萨克砍成了两半,但你自己也受了伤,需要一位医生.quot;她停了一下,我看得出来,这消息让她感到非常不安.quot;女皇问你在哪里,听到他说出你所在的位置后,女皇立刻看出他太累了,无法再赶回去.她大声问有没有人知道怎样来这个庄园,娜塔莎说,‘我的女仆知道.’quot; 她以危险的速度在寒风中骑马,把那位医生带到了我的床边.我望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我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看到戈尔洛夫正站在那里俯身看着我.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老妇人,正在冲着我微笑.老妇人右边的牙齿为绿色,左边的牙齿已经完全掉光.我觉得这个干瘪的老太婆有点面熟,可能在别连契科夫的仓房里见过她.她完全会让人联想到某个恶梦.她手里捧着个布袋,上面用各种颜色画出了之字形图案,很像一个俄罗斯复活蛋.她把布袋放在我身旁,然后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个十字.比阿特丽斯从我的床边后退了两步,但仍然离我很近,可以看着我.

    quot;瞧瞧这里!我必须抗议这种做法!quot;女皇的私人医生冲进来,用手帕捂着嘴说.他的身后跟着别连契科夫伯爵,踮着脚轻声走了进来.见戈尔洛夫对他的话不加理睬,医生转过身来对伯爵说,quot;你居然容忍如此愚蠢的行为,如此肮脏的做法,怎么还能说你在消除农奴中的迷信和无知……quot;

    我不知道戈尔洛夫做了什么――大概是瞪了他一眼――反正医生立刻住了口.女皇的私人医生转身和别连契科夫一起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忘记大声说了一句,quot;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如果你想断送他的性命,我可不负责!我这就去书房,喝威士忌!quot;他特意强调他要喝什么酒,似乎喝威士忌是他的一项特殊报复.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戈尔洛夫朝那位老太婆点点头.老太婆在女皇的私人医生那番发作的过程中一直面带微笑,反正她也听不懂.她解开布袋口,伸手进去,拿出来一只已经死了好几天的僵硬的乌鸦.乌鸦的眼睛紧紧闭着,上面已经结了一层硬壳,它的肚子涨得很大.她把那只鸟脚朝天放在我的床上.戈尔洛夫在一旁看着,一个眉头上扬,一个眉头下垂,然后噘着嘴,满意地点点头.我等待着她念出某种咒语.

    干瘪老太婆确实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祷告了一番,但只是默默祷告.她从布袋里掏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旧刀,像一把扔掉的切菜刀.戈尔洛夫看到后打断了她,把自己闪亮的匕首递给了她.她高兴地笑着接了过来.

    她垂下手腕,把刀尖插进了乌鸦的肚子,那立刻像甜瓜一样破开了.她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匕首,还给戈尔洛夫,而戈尔洛夫将匕首又擦了一次后才将它插到腰间.老太婆把手伸进已经剖开的乌鸦的胸膛,掏出来一把白色的东西.那些白色的东西在动,因此是活的.是蛆.比阿特丽斯差一点叫出声来,往后退缩了一步.

    干瘪老太婆将那一大把蛆放到了我的伤口上.

    她从乌鸦肚子里又掏出来一把蠕动着的蛆,再次放到我的伤口上.我闭上眼睛,真想一死了之.

    我倒在床上,并没有陷入昏睡之中.疼痛和失血过多带走了我的知觉,却又不给我睡眠.我呻吟着;我出汗;我喊叫.我的思绪总是和死亡最可怕的形象混杂在一起,甚至比死亡还要糟糕.

    我醒来了,没有睁开眼睛,身子躺在戈尔洛夫上次被尼孔诺夫斯卡娅的毒药折磨过的屋子里.我把右臂向下伸去,手指摸到了自己的侧胸.我听到了戈尔洛夫的笑声.quot;感到意外吗?quot;他说.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正坐在窗户前喝着汤.他用匙子搅动着木碗,伸出舌头舔掉了滴落在他胡子上的汤汁.比阿特丽斯坐在床旁的一张椅子上.她一直在打盹.看到我的手又在动,她立刻站了起来.我用手指戳了戳伤口,很痛,但带着那种伤口愈合后新肉长出时的疼痛.quot;那些蛆……quot;我有气无力地说.

    quot;非常科学!quot;戈尔洛夫大声说,quot;那位医生大人可能会把从功劳算在自己头上,而且可能会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