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发表的贝尔纳·勒利奥写的《阿拉贡通信录》]
克勒韦尔也加入了共产党。他在党内的时间比较长。他为法国共产党的杂志写过文章,参加过一些战斗行动。1935年在召开保护文化的作家国际大会期间,他曾经不顾一切地为拉近共产党员和超现实主义者的距离而奋斗过,但没有成功。他同布勒东产生了矛盾,双方都十分恼火。他向萨尔瓦多·达利[见发表于1974年萨尔瓦多·达利为勒内·克勒维尔的《艰难的死亡》写的序言]哭诉了他们决裂的经过。几天之后,长期遭受肺结核折磨的他在彻底的绝望中自杀身亡。
佩雷在1926年就加入了法国共产党,而且在其机关报《人道报》印刷厂做校对工作,能挣一点儿钱维持生计。当他发觉共产主义和超现实主义之间的分歧完全不可能弥合时,就脱离了共产党。1936年,他在西班牙支持该国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中的托洛茨基分子。皮埃尔·纳维尔同佩雷一样:1926年加入共产党,同年担任《光明报》社的社长,1928年由于他成为托洛茨基分子,并且领导第四国际法国支部的工作,被法国共产党开除。
在巴黎塞纳河右岸,超现实主义者们的政治立场观点同托派比同共产党的更加接近。在左岸,他们的立场观点更加接近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者乐观、爱热闹,主张绝对自由、不拘泥于原则、不关心政治路线,比较灵活,不赞成动辄开除成员的做法。城堡街一侧,老的蒙巴那斯精神延续的时间较长。金钱的困惑、思想启蒙和现代意识的确限制了超现实主义派的腾飞,但在德斯诺斯和普雷韦身上有雅里和阿波利奈尔的精神。而布勒东常让人想起马蒂斯,哪怕是当他声嘶力竭大喊大叫的时候,也不失他的庄重与沉稳。
蒙巴那斯的超现实主义派之所以能够保持住蒙巴那斯人的原貌,他们之所以没有同喷泉街的超现实主义派融合,是因为他们之间主要的区别在于:左岸的超现实主义派是以普雷韦为首的放荡不羁的赖学生为王,而喷泉街一侧是由他们中间严肃的好学生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