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又叫住他,从里屋抱出一摞书来。
母亲说,这是张扬留给你的祖传兵书。张扬乃大汉开国功臣张良之后。他本想继承祖业,复兴汉室,可不幸为奸佞所害。你当学习治国安邦之策,报效国家,以慰张扬之灵。
元直抱着书,对母亲磕了两个头,起身走了。
自此,元直弃武从文,访名师,研习经书兵法。
后来到了荆州,结识了石广元、孟公威,又结识了诸葛亮、庞士元。
再后来,到新野投奔了刘备。
归曹
元直到新野投奔刘备之前,曾去荆州面见刘表。
那时,刘表正闹着家事,对徐先生不太感兴趣,爱理不理的。元直觉得没意思,就离开了刘表,到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庄上讨水喝。
司马徽说:“元直呀,好长时间没见了,到哪发财啦?”
元直说:“发什么财呀,到刘表那里谋个差。”
司马徽说:“好,好,好。”
元直说:“好什么呀?刘表这人徒有虚名,空架子,实权都在他妻舅手中。我看没什么戏,就溜出来了。”
司马徽说:“好,好,好!”
元直说:“我现在歇业了,还好啊?”
司马徽说:“当然好啦,可以重择明主嘛。”
元直冷笑:“你说得轻巧,哪有明主呀?”
司马徽说:“你听说刘备刘皇叔正在新野吗?”
元直说:“你是说,刘备是明主。”
司马徽笑了:“好,好,好。”
元直说:“你就知道说好好好。真是好好先生!”
司马徽还是说:“好,好,好!”
好好好好……元直回了司马徽一串子的“好”,一扭头,走了。
到庄外,遇见一牧童。牧童说:“徐先生好!”
元直说:“好什么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牧童说:“先生大学问,可以去辅助刘皇叔呀。刘皇叔仁德布于四海,那可是个明主呀。”
元直说:“你怎么知道刘皇叔是明主呀?”
牧童说:“有民谣为证呀:八九年间始欲衰,至十三年无孑遗。到头天命有所归,泥中蟠龙向天飞。泥中蟠龙,指的就刘皇叔。”
元直说:“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呀。”
一甩袖子,顺着大路走下去了。
走得累了,进一酒馆歇息。有人喊他,元直,来喝两杯!
定睛一瞧,原来是老朋友石广元、孟公威。二位端着杯子冲他直晃。
那就喝两杯吧。
石广元问:“听说你去投刘表了,怎么有空在这儿转悠啊?”
元直说:“别提了,刘表非守业之主,我看透了,不干了。”
孟公威说:“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呀?”
元直说:“没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
孟公威说:“那可不行,依你的性格,闲不住呀,赶紧找位明主,干一番大事。”
元直叹道:“这天下还有明主吗?”
石广元说:“怎的没有,新野刘皇叔,可是一位大大的明主呀。”
刘备,刘备,又是刘备。怎么这么多人都在传说刘备的好!
元直说:“他跟刘表是同宗兄弟,能强到哪儿去!”
孟公威说:“那你就错了。当年曹操在许都青梅煮酒论英雄,他把袁绍、袁术、刘璋、张鲁等人都骂了一通,包括刘表,守户之犬耳。最后,他说,天下英雄,只有刘备和他曹操!”
元直不吱声,喝酒,喝了一会儿,走出屋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新野县。进了城,元直伸了伸胳膊,酒劲上来了。他放声高歌。
歌曰:“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前面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将军听了他的歌声,滚鞍下马,到他跟前,躬身一拜。
元直一看,长胳膊,大耳朵,莫非是刘备?
将军这是何意?元直问。
真是刘备。
刘备说:听先生的歌声,肯定不是凡人呀。
元直笑了。眼睛却盯着刘备的马,说:“将军,这匹马,叫的卢,妨主呀。”
刘备说:“先生错了,前些日子,我马跃檀溪,摆脱了蔡瑁的追兵,应该是救主呀。”
元直说:“反正,他要妨一个主人。我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说:“先生请讲。”
元直说:“你看哪个是你仇人,就把这匹马送给他,日后妨了他,岂不快哉!”
刘备摇了摇头:“先生此言差矣,我刘备怎么能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呢。”
元直点头,看来,司马徽、牧童、石广元、孟公威等人说对了,刘备真是一位仁德之主呀。
元直就跟了刘备。刘备很高兴,拜元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