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声调说,quot;您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quot;
quot;穿着你的新军装,quot;祖母继续说,quot;好像它让你变得很特别。你甚至都不关心这意味着什么。这身军装代表着什么。quot;
quot;纳萨丽,我们以后再讨论这个,quot;祖父说,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只要祖母有话要说,她就一定会畅所欲言,无论受欢迎与否。
quot;只有你们讨论过,马西斯,quot;祖母说,quot;你们从来不听我的话。跟以往一样。quot;
quot;现在我们在聚会,母亲,quot;父亲叹了口气,quot;今天是圣诞节,我们不要破坏了气氛。quot;
quot;我还记得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quot;祖父自豪地说,他盯着炉子里的火苗,摇着头,quot;我记得你回家告诉我们你参军了,我以为你会受伤。quot;
quot;他确实受伤了,马西斯,quot;祖母坚持说,quot;你好好看看他。quot;
quot;现在我看看你,quot;祖父继续说,没有理会祖母,quot;你已经被提升到这样一个重要的职位,这让我为你感到非常骄傲。在我们的祖国遭受那么多不公待遇之后,你要为她的荣誉而战。好好惩罚--quot;
quot;哦,听听你说的话!quot;祖母喊道,quot;你们谁是最愚蠢的,我在想?quot;
quot;但是,纳萨丽,quot;母亲想要平息这场风波,quot;您不认为莱孚穿这身军装很帅气吗?quot;
quot;帅气?quot;祖母反问道,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媳妇,好像她失去了理智,quot;你说帅气?你这个傻孩子!你认为这就是世界上重要的东西?帅气?quot;
quot;我穿指环王的戏服帅吗?quot;布鲁诺问,因为在那天聚会上他穿着那件衣服--指环王的红黑相间的衣服--穿着它,布鲁诺非常自豪。然而,他一说出这句话就立刻后悔了,大人们都朝他和格蕾特尔的方向看过来,好像他们都忘了这两个小孩的存在。
quot;孩子们,上楼去,quot;母亲马上说,quot;回到你们的房间去。quot;
quot;但是我们不想去,quot;格蕾特尔抗议,quot;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吗?quot;
quot;不可以,孩子们,quot;母亲坚持。quot;上楼去,把门关上。quot;
quot;这就是你们这些士兵感兴趣的东西,quot;祖母继续说,根本没有理会两个孩子。quot;穿着帅气的军装,干着各种暴行。我感到羞耻,但是,是为我自己,不是为你,莱孚。quot;
quot;孩子们,上楼去,现在!quot;母亲并击掌催促。这次,他俩别无选择,只能听从母亲的吩咐上楼去。
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他们把门关上,坐在楼梯上,偷听楼下的谈话。然而,父母亲的话很难听清楚,祖父的声音则就听不到,只有祖母的话能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听到一些。最后,过了几分钟,门砰地一声地打开了,格蕾特尔和布鲁诺赶紧溜上楼梯,祖母在走廊的衣帽架上取下外套。
quot;羞耻!quot;她走之前大声说,quot;我的儿子是个--quot;quot;爱国者!quot;父亲大声回应,他可能不知道谁也不能打断母亲说话的规矩。
quot;好一个爱国者!quot;她大喊,quot;在这个房子里吃饭的爱国者们,为什么让我感到恶心。看着你穿着这身军装,我都想把自己的双眼挖出来!quot;她说着冲出了房间,重重地把门摔上了。
布鲁诺不怎么见到祖母,甚至在动身来quot;一起出去quot;之前他都没能跟祖母道别。但是他非常想念她,并决定给她写信。
一天,他坐下来,用纸和笔告诉祖母他在这里是多么的不开心,他多么想回到柏林。他向她描述了这里的房子、花园、带铭牌的长椅,还有铁丝围墙、木头杆子、铁丝球,还有远处的帐篷、小房子、烟囱、士兵,但是,他主要是想告诉她自己的一个发现,就是那些住在这里的人们和他们穿的带条纹的衣服帽子,他告诉祖母他是多么想念她,最后他在信上签名quot;您最亲爱的孙子,布鲁诺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