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quot;你什么时候来一起出去的?quot;布鲁诺问。
帕维尔放下胡萝卜和刨子,想了一会儿。quot;我想我一直就在这里。quot;最后他平静地说。
quot;你在这里长大的吗?quot;
quot;不是,quot;帕维尔摇摇头说。quot;我不是在这里长大的。quot;
quot;但是你刚才说--quot;
布鲁诺说到这儿,听到外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一听到她的声音,帕维尔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胡萝卜、刨子和一报纸的胡萝卜皮回到了水槽边,背对着布鲁诺,低下头,再也不说话了。
quot;天哪,你怎么啦?quot;母亲来到厨房,弯下腰检查着布鲁诺的伤口。
quot;我做了一个秋千,然后从上面掉下来了,quot;布鲁诺解释说,quot;然后,秋千撞了我的头,把我打倒在地上,我差点晕过去了。是帕维尔出来把我抱回来的,还帮我清洗了伤口,缠上绷带,虽然很痛,但是我没有哭。我一次也没有哭,是吧,帕维尔?quot;
帕维尔朝他们的方向微微转过身,但是没有抬头。quot;伤口清洗过了,quot;他平静地说,并没有回答布鲁诺的问题,quot;用不着担心了。quot;
quot;回到你的房间去,布鲁诺。quot;母亲说,她现在看起来很不高兴。
quot;但是我--quot;
quot;不用跟我争论--回到你的房间去!quot;母亲说。布鲁诺从椅子上下来,重量压在他决定称之为坏腿的腿上,有点痛。他转过身,离开厨房,不过上楼的时候仍然能够听到母亲向帕维尔道谢。布鲁诺为此感到很高兴,因为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有帕维尔在,他一定会因为流血不止而死。
在上楼以前,他听到母亲最后对这个自称为医生的侍从说的话。
quot;如果司令问起来,我们就说是我帮布鲁诺清洗的伤口。quot;
对于布鲁诺来说,母亲这样抢功劳,实在是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