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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宴2·逆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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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突围(3 / 6)
炆突然出现在汉王的军营中,为什么?为了什么?

    昏黄的灯辉似乎都冻结在朱棣眼眸中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得很有些诡异。

    宁王瞥见,抖得益发的厉害,然后他就听朱棣说了两个字:“很好。”

    很好?很好是什么意思?

    宁王似乎明白了,软瘫在地上,眼中露出死囚被斩前的绝望。

    他究竟是怕什么?怕朱允炆报复,还是其他?

    良久,朱棣轻淡道:“十七弟受惊了。这件事,你不会再说给别人听了吧?”

    朱允炆早暗中策划,对朱棣不利,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朱允炆蓦地出现在汉王营中,虽诡异,但非绝密,朱棣应该让人搜下去,甚至发动锦衣卫、将军营翻个底朝天来找寻朱允炆,可朱棣为何不让宁王说,更像是要淡化此事?

    没有人明白。

    宁王却明白了,他立即颤声道:“臣弟死也不会说。”

    朱棣笑笑,笑容中带了分雪冷:“你不说,就不会死的。”宁王的影子在灯火下剧烈地颤抖,就听朱棣又道:“回去休息吧。顺便帮朕找到纪纲,让他进来。”

    宁王额头上的汗落了下来,他微喘了一口气,虽像是还有千言万语,但终于一句话未说,只是悄然起身,退出帐外。

    纪纲走进来,灯火下,带着个恍惚的影子。

    朱棣只望着灯火,许久才道:“宁王最近的精神实在是太焦虑了,需要多休息。”

    纪纲唯唯诺诺,他猜不透朱棣的用意,只能答道:“是。”

    朱棣缓缓转过身来,凝望着纪纲道:“那你呢?”

    纪纲一怔,惶惑道:“臣……臣还好。臣有负圣上厚望,一直……一直……”他说话时,不知为何,眼中带分难言的惊怖之意。朱棣只是静静地望着纪纲,一言不发。纪纲有些艰难地咽口唾沫,嗫喏道:“臣……请圣上责罚。”

    朱棣终于移开了目光,轻声道:“纪纲,你还可以让朕相信吗?”

    纪纲惊骇欲绝,跪倒在地,嗄声道:“圣上,臣为圣上,万死不辞!”

    朱棣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一个人死一次就够了。”他这话实在有些奇怪,乍一听,像是对纪纲所言的感慨,可仔细想想,又像有更深的意义。

    纪纲跪在地上,身子微震,只是叩首在地,大气都不敢再喘,可眼中的惊骇之意更加的强烈。

    他为何如此畏惧?

    朱棣轻轻叹口气,眼眸中没有杀机、没有痛恨,亦没有不屑和愤怒,相反,有的只是深切的悲哀。他用缥缈无绪的声调道:“你好好做事,朕不会亏待你。”

    纪纲跪在那里,连连叩首。

    朱棣眼中的悲哀突然带了分决绝:“那好,看来,剩下的事情只有你才能帮朕去做了。”

    叶欢终于纵下树来,落在林中,踩着枯枝和落雪,静静地看着白烟消散,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奇异的呼哨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飞快地从林中传到密林的四周。不一会儿的工夫,火炬燃起,照得密林内光线流离。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走到叶欢的身边,压低声音道:“王子,秋长风……不见了。”他称呼叶欢为王子,神色恭敬,叶欢竟坦然接受这个称呼。

    若是秋长风在一旁,定然有分奇怪,叶欢究竟是哪里的王子?

    前来报告的那个人长得是胡须满面、身材壮硕,他脚步敏捷,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猎豹。然而,这个人的脸上满是难解之意。

    白烟已散去,而秋长风竟和白烟一样,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叶欢长吸一口气,正站立在秋长风和他的手下最后缠斗的地方,这里有五个人当场毙命,其中的三个人伏在地上,而另两人怒睁双眸、被割断了咽喉。这些人都是叶欢手下的高手,可均同时死在了这里,可见当时战况的惨烈程度。

    叶欢满面疑惑,举目四望,忍不住道:“他不可能出了林子……”他也知道多此一说。因为他早就在密林外又埋伏了弓弩手,只要有人窜出,弓弩手没有不发现的可能。

    那豹子一样的人摇了摇头,显然也是不理解。他惊诧道:“我们在林中安排有七十八人,方才接战中,被秋长风杀了十三个,但他也应该受了七八处伤,伤势不轻,应该很难再支撑下去……”

    那豹子一样的人说到这里,打了个寒战,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腰间。那里围着一张豹皮裙,但其上现出一道刀痕。若非他躲得快,若非同伴们冲得紧、迫得急,逼秋长风不能不收回几分力气,那一刀,就能将他拦腰砍成两半。

    那豹子一样的人出生入死许多年,也是遇敌无数,但他却从未见过那么犀利、诡异的刀——那简直是一把魔刀,遇神杀神、遇魔杀魔。最怪的就是那刀有如具有灵性,让人感觉如跳动的幽灵,一直都在唱着凄婉、壮烈的歌。

    那首歌,直如所有人的梦魇。

    可秋长风毕竟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他在这些高手的包围下,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