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升起。
而那些我们自以为已经在生命中退去的部分。却早已在不经意间,用更加鲜活的姿态,构筑成我们强大的未来。
四
我想……一直走下去
五
在中越边境,我迷了路。
所乘坐的客车终点站是东兴(中越边境城市)。而我在恍惚地听到售票员说“到啦!到啦!”后就迷迷糊糊下了车。而当我发现这不是东兴,而是东兴的前一站的时候,客车早已开远。
被滞留的地方是一个在广西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庄。又或者说,这仅仅是个村落(比村庄更落后一点gt;lt;)。没有旅店,甚至连个小饭馆也没有。问了当地人,他们说,这里没有去东兴的车,只有等路过这里的客车。而我从车票上可以看出,自己乘坐的这辆客车是当天的最后一个班次。所以,只有等到明天,自己才能走。
无奈之下问了当地人这里到东兴的距离,回答却令人欣喜。
“很近啊。”
“一会就到啦。”
“已经不远啦。”
于是决定步行去东兴,因为滞留在这个连旅馆都没有的地方也不是办法。
可在走了一个小时后,两个小时后……就开始后悔,并渐渐进入了绝望的状态。
没有人,没有车,客车上提供的矿泉水也已经喝完了。天也已经完全黑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公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芭蕉林,灰色的公路仿佛没有尽头。而东兴,仿佛还在很遥远的地方。
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每个人对“很近”“一会就到啦”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或许你觉得很近的距离,而对别人来说却很远。
而“一会儿就到啦”的这个“一会儿”或许是开车所花的“一会儿”。而这个“一会儿”可以是几分钟,也可以是几个小时。
“锦衣夜行”应该是个很美好的词吧。
可当自己真正孤独地行走在黑暗中,却只有无端的恐惧。
当自己看到从远处驶来的客车的时候,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眼睛,但还是可以用“喜极而泣”来形容当时的自己了。
车上,司机疑惑又惊讶地看着自己。
“怎么会一个人呢?!”
“竟然会走着去东兴?!”
“以前这里都有越南人出入啊!”
而自己也只能用“啊”“哦”“唉”来回答了。
半个小时后,卡车终于到了东兴。司机帮我找了合适的旅馆。下车的时候,塞给他50块钱。却被他退了回来。
好像是在看着装满香蕉的卡车远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对那位好心的司机说一声“谢谢”。
他帮了我,甚至是救了我,而自己,却连一句最简单的“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六
去旅行之前,听到很多人这样说:
——你不要命啦,万一被变态盯上怎么办?!
——路上有很多坏人啦!
——小心被人骗啦,他们最喜欢骗像你这样的学生。
似乎没有人对自己说过“放心好啦,总有人会帮你啦!”这样的话。
其实,这个世界与我们所臆想的并不一样。
七
阳朔的西街不长,酒吧却很多。
听说过西街的由来,仅仅是因为鬼佬们喜欢阳朔,喜欢漓江,就留在了这里。很多人靠开酒吧为生。西街上的很多酒吧,都是鬼佬们所开。每一个酒吧都个性鲜明,没有丽江那样的烂俗。
很多鬼佬背的旅行包是我的三倍大。里面放着他们全部的家当。他们背着大包像蚂蚁一样在地球上一点一点地爬行。
看到很多鬼佬。喝完的易拉罐,不会马上扔掉。一直拿在手里。然后给在西街上捡破烂的老人。
第一天,我租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看漓江。
还没有骑出西街,一个大胡子男人就冲到我面前。伸出手,微笑地拦住了我。
“?!”自己当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他微笑着指了指我的车轮。原来,是自行车的停车柱还没有踢上去。
西街上有很多攀岩团。很多人来阳朔就是为了攀岩,澳大利亚男孩开的小酒吧,只要在里面买饮料,他就会带你和他一起去攀岩。
那天,我和两个鬼佬,还有一个上海男孩,去象牙山附近的山峰上攀岩。
我非常勇猛地第一个冲上去,一个鬼佬便喊道:“NO!NO!”
原来是保险扣还没系gt;lt;。
比想像中要难得多。手和脚根本不知道怎么使唤。一爬上岩壁,身体就像僵硬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动弹。我和那个上海男孩试了很多次都败下阵来,只有在山下看着两个鬼佬越爬越猛。
等鬼佬们爬下来之后,一起去附近的小店买冰可乐。
一个鬼佬很大方地帮自己先付了钱。但喝好之后,对我说,“Boy,g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