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拜托!”
龙且早已率楚军在潍河东岸摆开阵势,其军容真是盛大无比,气势更是数倍于汉军。
见汉军已开始渡河了!弓弩手便开始射击,韩信军立刻陷入混乱,韩信于是亲自下阵指挥大军向前冲锋。但楚军箭如雨下,韩信军寸步难移,只好逐渐向后撤退。
龙且见了,哈哈大笑道:“我早料到韩信是不能打硬战的!传我命令,左右军渡河追击韩信。斩其首级者,项王必有重赏。”
楚军开始渡河追击。
田横破衣烂衫带着伤奔了过来,一下子摔倒在龙且马前,急叫道:“不可!将军切莫中计。韩信以沙袋堵住上游之水,此番败退就是要将我军引入潍水,以水相淹啊!”
龙且皱眉问:“你如何得知?违我将令,擅自出营,当斩!”
田横拜倒道:“将军!此乃我被缚于汉营之中亲耳所闻,万没有错啊!”
龙且脸色一变道:“你被俘了?”
田横点头。
龙且说:“却又逃了出来!这太奇怪了。”
田横道:“你是楚国大将,瞧不起我这个齐人,田横心里明白。但此战事关重大,项王委您以重任,还需万般谨慎方可啊。”
龙且说:“此刻正值深秋,我带兵多年,若河水有异一眼便能看出。你多虑了!”
斥候来报:“韩信亲率先锋,已被我军围于岸边。”
龙且扬鞭道:“中军前进!活捉韩信!”
田横张开双手,挡于马前说:“昔日章邯在雍丘就是这样被韩信击败的。将军!”
龙且笑道:“章邯、韩信,世人将这两个人吹嘘得如同天神一般。那是因为他们运气好,没有遇上我!你这般扰乱军心,我不怪罪于你。等我捉了韩信,分你一成功劳便是。驾!”
龙且扬马,竟从田横头上跃了过去。楚军开始全军渡河。
龙且意气风发地亲率楚军进入潍水,追击西岸的汉军。曹参和灌婴立刻指挥弓弩手还击,楚军渡河的速度因而被阻慢了。龙且身先士卒,全军有进无退,楚军于是冒着箭雨逐步前进。
这时韩信已退回本部,重回阵前观察楚军渡河的情形。在龙且亲自领头下,楚军大部分兵力处于河中。
韩信命令道:“扬旗!”
曹参一挥手,阵中百面红旗飘扬。只见水流突然变急。决堤之水倏忽而至,冲击而下,势如万马奔腾。顷刻间,大半楚军已全部被洪水冲散,哀号动天。
龙且本人虽已到达对岸,但看到河中惨状,不禁心神大乱。阵前韩信的兵马立刻向左右分开,阵后的弓弩队急速上前,对着快上岸的楚军展开猛烈的箭雨攻击。
厮杀直至日落,夕阳血红。龙且军营一片狼藉,余烬未灭。几名楚军降兵抬着被射成刺猬的龙且,走到韩信面前。韩信伸手抚着那棺材道:“一代名将,就这么陨落了。”
韩信庄重地对着龙且的尸身行礼,说:“把他收拾干净,放进棺椁,送回故乡去吧。”
说完,韩信缓缓地走了。
战后,蒯彻提出来:“龙且虽灭,但田横逃走,田广余部尚在。齐国的田氏家族诡诈多变,反复无常,曾经把项羽也弄得十分头痛。大将军要维系齐地的安定,就应先称王。”
几位将军也都认为:“齐南边联结着楚国,项羽又时时觊觎着它。如果不设一个假王去镇着,难以控制,随时都有可能反叛。请汉王封韩大将军为假王,才能使您有力地控制和治理这个地方。”
韩信摇头说:“诸位不懂汉王,也不懂我呀。昔日攻齐,累得郦食其被杀。汉王嘴上不说,心里必定不快。日前求援军不得,便是对我的警诫。此番居功,怕是汉王心里更不会舒坦了吧?”
蒯彻却说:“曹参将军为证,汉王曾亲口许诺,修书前来,他与大将军约定,若击败龙且则可求有所应。如今您所求的不过一个假王的名号。说到底,为的还是巩固汉的势力。您依旧是汉王最为器重的将军,是臣子。他有什么理由不快呢?”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蒯彻说:“依我所见,要想让汉王心安,只需众位将军联名保举,此事可无忧矣。”
韩信终于点了点头,说:“既然诸位信任,那韩信便不推辞了。”
“砰”的一声,刘邦猛然拍案而起,使者大惊,见汉王震怒,如芒刺在背,冷汗直流,立刻住口,噤若寒蝉,浑身微微战栗,生怕汉王降罪于他。
刘邦怒道:“我被项羽困在中原,日日夜夜望他来解围,他倒想立为王了!”
汉王拍案时把面前的酒樽震倒了,陈平连忙伸手收拾。这时,刘邦感觉到他的左脚和右脚同时被张良、陈平踩了一下。他顿时领会了这两位谋臣的意思,再没有往下讲了。
张良耳语说:“汉王息怒。你这样对自己不利,目前你能阻止他称王吗?不如顺着他,对他好一点,否则会发生意外的,请汉王深思!”
刘邦感到自己意气用事了,刚才有些失态,便又突然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