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至全无退路,还预言击败赵军后再吃早餐。各位将领原本心中颇不服气,但最后我们仍然获得了全胜,这到底是什么战术呢?”
韩信微微一笑,说:“本将军现在愿意说给大家听听。其实我用的背水阵,也是《孙子兵法》中有明白记载的,只是将军等未能察觉罢了!兵法上不就说‘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吗?我韩信进入汉营,并非循序而进,而手下这三万关中子弟兵,也是刚刚征募而来。这就如同所谓‘带领着不熟悉的市井之人去作战’一般,只有置之死地的气势,才能令每一个人自愿作战。如果置之于生地上,一看到比我军多数倍的敌军攻来,人早就逃光了,败亡是一定的了,还有谁肯替我打这一仗呢?”
众将领总算见识到韩信过人的智谋,纷纷点头。
这天夜里,赵国汉军营当中,韩信、张耳在副将的引领下,来到一个幽暗的帐中。
帐中跪着韩信曾下令悬赏千金追缉的李左车。李左车鬓发蓬乱,表情痴呆呆的。
副将说:“山民发现了他,绑着前来求见。”
韩信道:“赏赐山民千金。”
韩信走过去,亲自解开李左车的束缚,并请他坐于东向位置,而以师礼侍奉之。韩信说:“将军您,是令在下我仰慕的。原本,只听说将军是赵国长老派军团宿将,并不知道将军的谋略竟然如此高超,确实令人敬佩啊。”
李左车道:“当不起将军如此的谬赞。”
韩信说:“我很想北攻燕国,东伐齐国,真不知如何才能顺利完成这件重要任务。想听听将军您的意思。”
李左车道:“臣乃败军之俘,哪有资格来策划如此重要的任务?”
韩信笑着说:“就因为将军的建言不被赵歇采纳,韩信才有机会得以侍奉将军您的。现在我真的想向您请教大计,希望将军不要再推辞了。”
李左车感到韩信的真诚,不由感慨道:“将军如此气度,我王焉能不败?这也是运命所致,皆不由人哪。将军厚待在下,若不识抬举,真再矫情不过了。愿为大将军谋划计议。”
韩信非常高兴,拉着李左车来到地图前。
李左车说:“以在下愚见,将军不必轻动甲兵,可以挟破赵之威势,摆出北上的姿态,并速派出使者,让燕王明白当前的态势,让他立即接受将军的要求,如此,便可以使他侍奉汉王了。”
韩信大喜道:“将军果然不一般,这正是我心中所想的。承蒙不弃,往后便在我帐中长相伴随,令我随时能同将军探讨谋略,接受将军的指教,您看如何呢?”
李左车说:“在下不敢推辞。”
两个人携手,惺惺相惜。
韩信击败赵国的消息传来,刘邦很是兴奋,不过对于韩信的威信日长也越发心怀忧虑。韩信向他建议任命常山王为赵王,以期重建赵国之秩序,安民保境,他倒是立刻就准了。把张敖招进来以后,刘邦严肃地观察着他说:“你结实多了。怎样,跟随父亲征战,可曾建立功劳?”
张敖说:“臣幸不辱命,已经立下功劳。”
刘邦道:“好,现在你是个男子汉了,寡人总算可以放心将女儿交给你了。成了亲就走,不要辱没了你父亲的荣誉。”
彭城霸王殿,范增等群臣与项羽在大殿议事。范增说:“汉王固守荥阳,无非靠着敖仓,今陛下欲往攻荥阳,必须先攻下敖仓,敖仓粮草一断,荥阳乏食,我军士卒无忧,荥阳自然一战可下。”
龙且道:“过去的战术不对头。应当趁黑夜偷袭,同时在多处展开攻击,令敌人摸不清到底哪里是我们的主攻方向,把我们的主力放在佯攻部队之后。当看到敌人疲于奔命、防守疏忽之时,再投入绝对兵力,一举切断甬道,而此时,汉军必定用大批兵力来堵缺口,我军不可恋战,立即撤出,尽快毁掉土墙,撤出人马,如是者多次,甬道必定是守不住的。”
项羽道:“好,拿下荥阳,天下即可平定!”
项羽对钟离昧下令道:“与你四万人马,前往敖仓与黄河之间,务必截断那条运粮通道!不管采取什么方式,一定要掘断毁坏那条运粮之路,之后,寡人亲率大军,迅速合围荥阳!”
项羽以这种战术屡屡攻击刘邦的运粮道,逐渐使刘邦陷入了困境。英布主动要求回去打出汉王的旗帜组织自己的军队,开辟新的战场,以期分散项羽的战力,为刘邦解困。刘邦甚是感动,决定把自己的坐骑青骢马相赠。
有人说那英布摆明了一去不复返,怎么还真把陛下的战马送于这样的小人?
刘邦道:“人心啊,都是用人心换来的。他要走,留是留不住的,强留下,于我又有何益啊?英布那人,虽然惯于首鼠两端,说过了不算,但总有一次,他能说到做到吧?那时,你希望他站在谁一边呢?是霸王,还是寡人?”
然而远水不解近渴,粮道还是很快就被攻破了,楚军集结,开始做攻打荥阳的准备。
郦食其前来献计道:“老朽思前想后,日间大伙所说,皆不对头!项羽军倾巢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