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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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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2 / 5)
“城外……吕泽得知我要去时,情绪如何?”

    樊哙道:“那自然是高兴的!”

    刘邦问:“那么,是哪一种高兴呢?”

    樊哙说:“什么,难道高兴还分很多种?”

    刘邦说:“是像春天播种后满怀希望的高兴,还是秋天收获后志得意满的高兴呢?况且他得知我落难到此,居然还高兴得起来么?”

    樊哙说:“这……准确的地说,他应该是很热情吧。汉王,恕我愚钝,您到底在说什么?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了。”

    夏侯婴在一旁略一思索,吩咐樊哙道:“哙,不如你带两个孩子乘马车先去一步,我和汉王随后便到。”

    刘邦听了夏侯婴的话,高兴地拉着夏侯婴的手说:“阿婴,还是你最知我心啊!”

    樊哙更加摸不着头脑,看看两个人,感到莫名其妙。夏侯婴重重敲了樊哙的脑壳一下说:“多用一下脑子嘛!如今汉王是在担忧,我们如今兵败逃亡,这吕泽到底会不会出卖咱们,还是个未知数。”

    樊哙说:“怎么会?吕泽可是汉王夫人的亲哥哥呀。”

    刘邦说:“但愿我的担忧是多余的,毕竟我与吕泽已很久没见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樊哙道:“哦……那我明白了。可既然是试探虚实,让为臣与一辆空马车同去就好,为何还要带上两个孩子呢?”

    夏侯婴说:“如果是一辆空马车,摆明了就是咱们不信任吕泽,他会不会生气呢?而带上两位公子,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万一真是个陷阱,他是两个孩子的亲舅舅,应该也不至于难为孩子。”

    樊哙恍然大悟道:“阿婴,你真是心思缜密!”

    夏侯婴说:“我只不过是说出汉王的心思罢了。”

    下邑城外,吕泽已经等在那里很长时间了。他鬓发斑白稀疏,身形矮小敦实,却自有一股气势。他老远立在城下,等待着刘邦。见汉王下了车,吕泽带着两个孩子快步迎了上去道:“臣翘首期盼,总算盼到您了,陛下您能安然无恙,臣下太高兴了。”刘邦见到了吕泽,伸手拢过他的肩头,也表现得亲亲热热。一家人见面,两个孩子一会儿叫着舅舅一会儿叫着爹爹,好不热闹。

    刘邦说:“把你的人马派到城外边警戒吧。”

    吕泽说:“臣这就去布置一下,暂时告退。”

    等吕泽离开刘邦招手对夏侯婴低声说:“阿婴,让我们的人轮班站岗,加强警戒。”

    夏侯婴问:“到了自己人的地界,还这么紧张做什么?”

    刘邦说:“现在可是乱世,人心不好讲啊,还是多个心眼为好。”

    彭城霸王殿上,重新回来的项羽雄睨四顾。四下虽仍是一片狼藉,但毕竟彭城夺回来了,何况还以少胜多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

    范增却说:“大王,刘邦虽然败了,然而陛下打败的,却非韩信。昨日用兵者,不是韩信,所以,汉王才有此一败。若是韩信用兵,陛下恐怕不会胜得这么容易。”

    项羽笑道:“容易?亚父何出此言?这是多么非凡的胜利!我以三万人马,打败不止十倍之敌,这是亘古以来少见的大胜仗!现在都说韩信在我营中之时已见其才,可是依寡人看来,不过如此,亚父又为何相信那些传言呢?若他真有大才,刘邦岂有今日之败?亚父又何必远虑啊?”

    这时侍从上前来报:“启禀陛下!已拘到刘太公、吕后。”

    范增说:“大王,待我先去看看他们,已确保万无一失。”

    范增去囚室看过刘邦的家眷回来,项羽问:“依亚父看,刘邦的这些家属该如何处置?”

    范增说:“不能杀。刘邦新败,韩信尚在睢水以南,如若杀掉他们,只能增加仇恨,而刘邦拼死相迎,没了后顾之忧,对我十分不利啊。难道陛下忘了王陵老母之事吗?”

    项羽说:“既然如此,便都放了吧。”

    范增说:“更不可!他们是握在我方手中的人质,关键时刻能制约刘邦。”

    项羽道:“制约?我听前方探报说,那刘邦在逃跑之时,连自己的孩子都抛下了车,哪里有点做父亲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情的混蛋!”

    范增说:“这,也不过是大王所听到的表象罢了。依我看,刘邦他首先是个人,而人在极端时刻,是会做出平时意想不到的举动的。当危机过去,安稳下来的时候,这些来自亲人的责备和思念,就会时刻缠绕着他,不停地折磨他。而我们,就掌握着这枚牵动他神经的关键棋子。”

    项羽说:“难道你还指望刘邦会来彭城救他们么?”

    范增道:“我从不这样认为,因为刘邦不会冒这样的险。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自己的亲人。”

    项羽说:“亚父方才说得像是有些道理。可是,咱们不该在此时做这样的事情,被世人知道,倒要嘲笑我行小人之事了。”

    范增道:“大王如今的自责更像是没有道理,当初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干这件事的时候,大王却没有做。眼下是战争,而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