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彻底脱离我们,分兵去单干。”
项羽道:“原来如此。”
范增说:“刘邦这人,我们务必将其桎梏,一旦成了脱缰野马,后面变成个什么,难说的很。”
项羽道:“我瞧他,虽有心机,可未必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再者,我与他还是结拜兄弟,如此算计,岂不伤了情义?”
范增说:“情义,在这乱世之中,切勿妄谈这两个字。现在,有的只是利益!”
大殿里,楚怀王正气恼地在大殿踱步。宋义在一旁道:“大王,有魏王捷报,他乘章邯后防空虚,连下魏地二十余城,声势大振。”楚怀王听了,连连点头,却似心不在焉。
宋义问:“大王,何事困扰?”楚怀王扔给宋义一部竹简书。
楚怀王说:“看看,叫我去彭城,我成了什么人,这项羽,是要反吗?”
宋义道:“大王息怒。依我看,观项羽其人,此举并不足为奇。项羽此举,一来,无非是要显示他在军中的权势、地位,让人们都知道,大王也得顺着他。二来,是要按照他的意图,来调遣军力。这对于大王来说,可是很危险的。”
楚怀王道:“说得有理。他仗着本王是其叔父扶持上位,骄横无比,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宋义说:“依臣之见,既然是项羽主动让大王前往,谈的又是军机要务,不妨乘此机会,抢先一步宣布,让吕臣将军的部队与项家军正式合并,大王自任主帅。”
楚怀王道:“先声夺人。他若不从怎么办?”
宋义道:“若不从,便是反。大王,这个险,必须得冒。”
楚怀王到了项羽军帐前,下了马车,却不见有人来迎候。两边都是执戟的护卫,冷冰冰的。宋义喝道:“楚怀王驾到,为何军中不见人来迎候?”这样连问了几声,都无人回应。
范增从一边跑来道:“大王驾到,恕未远迎,快请。”
刚进了营帐,却瞧见项羽就在里间假寐,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范增只好说:“大王到此,还不快快迎候。”
项羽这才睁眼,连忙起身道:“原来怀王来了,我等得太久,都睡过去了,还望恕罪。”
楚怀王道:“今日到此,我是有一事要向将军宣告。如今章邯军力势大,我担心将军一己之力难以匹敌,故决定,吕臣将军的兵团,与项将军的兵团,今日,正式合二为一。这样强强联手,必能克敌制胜。”
项羽问:“谁为两军主帅?”
楚怀王道:“这个嘛,纵观身边之人,尚无人能挑此大梁,我只得勉为其难,居于主帅的位置。”
项羽愤然,双拳紧握。一边范增拉着项羽衣角轻语道:“若成大事,需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