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铁环竟然套在了一起,连了起来。韩信大为好奇,他接过来,使劲拽了拽,环扣得很紧,根本拽不开。蒯通重新拿回来,佯装也拽不开:“怎么经大将军摸过之后,它就拉不开了呢?噢,我知道了,环有灵性,它一定是惧怕您的威严。如果您拉不开它,而我这个耗子也不如的家伙却拽开了,岂不有伤您大将军的面子?您要是怪罪它可怎么办?”韩信笑笑:“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气量这么小?老师可以作证。”
蒯通拿着两个连起的环,一拉一扯,忽然就把两个环分开了。韩信不禁大赞神奇,将铁环接过来,仔细研究着。李左车趁机道:“我得走了,大将军!赵王还在等我。”韩信的两只眼睛不离铁环,随口答:“好的好的。老师,您去吧。”他不解地问蒯通,“哎?奥秘何在?”蒯通笑:“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难道会被小小的一个环难住吗?您自己琢磨。”韩信着迷地琢磨了起来,嘴里喃喃地:“怎么回事儿呢?”
韩信的一万人马静悄悄地往修武转移。韩信不再骑马,改为坐车。他舒服地坐在驷马拉的大车上,脚边,躺着他的妻子——那位魏美人,她睡熟了,睡态依然很美。
但韩信根本没看她,他全神贯注地在研究着解不开又套不上的九连环。他越解不开,就越想解开,以至于完全被这小玩意儿吸引住了。
蒯通骑着韩信的马,得意洋洋地走在车旁,斜眼瞅着这个傻小子。
韩信向刘邦屈服了,带着新谋士蒯通去了修武。他要在那里招募并训练兵士,屯聚粮草,准备下一步征服燕国和齐国。同时,按照汉王刘邦的旨意,张良带走了原属于韩信的大部分队伍,去支援被围困的荥阳。等不到他回来,刘邦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韩信的两万人迟迟不到,萧何运来的一大批粮草又因为甬道被钟离昧破坏,运不进城。刘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想到了求和:“韩信为了保存自己,可以钻人家的裤裆,我为什么不能主动提出来求和休战?起码,我不用成天担心项羽会打进城来,自己也变成人家的阶下囚!陈平!你给我写一封信给项羽,跟他说,大家本来是兄弟,这个仗打得没有名堂!我们不如以荥阳为界,平分天下。他占荥阳以东,我占荥阳以西。这样,大家还可以是朋友,是弟兄。有什么不好?信写完,拿给我看一下。你就担任我的信使,替我到楚营跑一趟吧!”陈平一惊,这信可以写,但自己本来就是从项营逃出来的,还让自己送信,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郦食其拱手:“大王!让他去,确实有些不方便!他……”刘邦不听他说完:“那你去?对!你去也行。能说会道的。可以替我把利害好好给项羽分析分析。好吧!那就你去吧!”郦食其张口结舌。
郦食其苦笑:“我只不过想帮你甩掉这个烫山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烫山芋会掉到我的手里!”陈平觉得汉王的想法实在太简单,项羽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不过郦食其出使也好,正好帮忙打听几个人,看他们还在不在楚营。郦食其感到奇怪:“打听什么人,干什么?”陈平笑笑:“这些人,都是我当初在楚营时结下的死党。当然,我跑了,他们也不一定再跟着我,不过,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并不会因为处在相敌对的阵营而有什么改变。所以,只要他们还在,我想,都是可以用得上的人。你也不用多说,只告诉他们,我在这边很得汉王重用,而且非常想念他们,就可以了。他们要是想跟我说什么,就请您帮我带回来。”郦食其搞不明白了,这些人即使还在楚营,也肯定不是可以决策或影响霸王的人物,他们起的作用非常有限!就算联络上他们,又有多少利用价值呢?陈平一笑,继续叮嘱:“此去楚营,请特别注意一个人——那位亚父范增!我对他和霸王现在关系相处得如何很感兴趣。您一定要替我好好地观察一下。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