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跑来:“将军!关门打开了!”
果然,函谷关原来紧闭的关门,如今大大敞开。关楼上那些红旗也都撤得一干二净,不见刘邦士兵的影子,似乎,这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切如一场梦。
关外,英布和陈平等人远远地望着大敞的关门,不敢上前。陈平小声说:“怎么回事?他们玩什么花样?”英布像突然惊醒一般:“管他呢!就是陷阱,也得跳!”他一挥手,“给我冲!”
一队士兵持着盾牌,执着刀矛,排起队形小心翼翼朝大开的关门跑去,他们且跑且停,时刻防备着关楼上的袭击。什么反应也没有。士兵们已经接近关楼,突然一声呐喊,硬着头皮朝大开的关门冲去!英布警惕地望着,举起一只手,时刻准备再下应急的战斗命令。士兵们已经冲进了关,关里依然没有动静!
伍长跑出来,挥着两手,大声禀报:“将军!关里一个人也没有!全撤了!”
项羽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函谷关,驻扎于鸿门。
消息传到灞上,刘邦苦着脸,在帐中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萧何叹口气:“唯一的办法,是借劳军之名,担酒牵羊,您亲往鸿门,向鲁公当面赔礼认错!”樊哙急了:“不行!我大哥不能去!项羽正在气头上呢,大哥去了,还回得来吗?”张良道:“还是静观其变吧。如果项羽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我们可以考虑主动修好。沛公,你派去的那个人叫什么?”“曹无伤。对!这小子不是东西!在我的耳边左说右说,说得我没了主见,误信他的谗言,这才派他去守函谷关。要说错,头一个该承担责任的就是他!”刘邦找到了出气口。张良想了想:“这样吧,可以让樊哙将军带着曹无伤,先去向上将军赔礼道歉,就说,原来派人守关,是要防土匪和强盗趁乱入咸阳抢劫,并没有阻止大军进关的意思。是曹无伤错误理解了军令,又误把英布将军当成了强盗,才惹出这场误会。”樊哙拍手:“好!这主意高明!先把我大哥撇清了!他项羽要打要罚,俺樊哙担着!”刘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樊哙!你去找曹无伤,就说我说的。叫他为了大家,先受点委屈。大不了,我以后想办法补偿他就是,绝不让他吃亏。”
雍齿和樊哙满营里寻找曹无伤。帐篷里没有,练兵场没有,库房没有,厨房也没有!樊哙急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呢?藏进耗子洞里去了?”一个士兵走来告诉他,左司马曹无伤说,雍齿将军差他去咸阳买马,已经离开军营走了一个时辰。雍齿急了:“我什么时候差过他?”他和樊哙不由得同时朝那个方向望去。
那边,是灞水,过灞水四十里,就到了鸿门坂。现在,项羽的大军就屯在那里,虎视眈眈!在这个时候,曹无伤朝那边跑,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