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别喝酒,少说话!在沛县,大家都了解你,说话轻了重了,不会跟你计较。出门在外,又带着那么些人,可别惹是生非!还有,不准你在外头沾花惹草,再给我领个野孩子回来!一个刘肥就够我受的了!”刘邦着脸笑笑:“哪能呢?不会的!你放心吧!”吕雉叹了口气:“你这回,责任太重!千万千万可不敢误了限期!那是要杀头的!”外面一阵嘈杂。刘邦走到窗边望出去,好些乡亲涌进了自家的小院。“刘亭长呢?”“我们找老刘说话!”刘邦走了出来,卢绾娘拉着卢绾:“季,卢绾从没出过远门儿,这一趟就托付您了!”“大娘,放心!卢绾就跟我亲弟弟一样!我保证他吃不了亏!”“刘亭长!我男人可交给您了!您可要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抹抹眼泪,李二的媳妇冲着刘邦来了句,“少一根汗毛,我都不干!”刘邦笑道:“好!只要他们一路上听我的,我保证,怎么把大家带出去的,还怎么把大家带回来!”乡亲们都笑了,吕雉站在门口,听刘邦大包大揽地打着包票,不禁暗暗替他担心。吕媭跟着进了院门,给吕雉用眼色打了个招呼,吕雉将她让进了屋里。
“爹叫我来的,让把这个捎给你。”说着,吕媭从衣襟下掏出个小包,放在床上。吕雉打开来,见里面是一些金子,还有几块玉。“爹说了,家里就剩这些值钱的东西,叫你收好。我想,可能是姐夫要走些日子,爹怕你手头紧,日子难过,才巴巴地让我给你送来吧?”吕道。吕雉纳闷:这、玉璜,都是爹的宝贝,怎会都送了来?吕媭注意到姐姐的神情:“爹的脾气你不知道?他说给你,说你用得着,肯定就有用。你就拿着吧。噢,爹还说,趁着姐夫没走,叫、叫他……”吕面带羞涩,但还是说下去,“叫姐夫替我找个好人。能托付终身的。他说,他作不了我的主了,以后,就让姐姐、姐夫替我作主。”吕雉心头陡然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来,爹爹能卜吉凶,绝不会做如此唐突之事。定是有大的变故要发生!她顾不上给刘邦打招呼,拉着吕,叫辆车子直奔吕宅。
吕家到底要出什么大事,连善于未卜先知的吕公也无法化解,用这种办法向刘邦和吕雉托付身后事?吕雉离家仅仅三天,吕也才走了一个时辰,吕家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