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先的生活中来了。带着愁容和苦笑,他拉着一个孩子、抱着一个孩子进到屋里。灯刚刚点上,虽然天还没有黑,却是一个寒冷的夜晚,一切都安静得好像黑夜已经来到了。
贝德亚那德静默了一会,才用轻柔的声音问他的妻子:
“你好么?”
他的妻子并不答理,只问他:“怎么样了?”
贝德亚那德没有说话,只拍着自己前额。这时候散达利的脸变得冷酷了。孩子们看到了不幸的阴影,悄悄地溜出去,跑到女仆那里求她给讲故事。
夜来到了,但是丈夫和妻子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家里的整个气氛似乎和静默一同悸动着。散达利的嘴唇紧闭着,像守财奴的钱袋一样。她站了起来,撇下她的丈夫,慢慢地走进她的屋里,把门锁上了。贝德亚那德静默地站在门外,外面传来路过的更夫的呼声。疲倦的人世沉没在昏昏的睡梦之中了。
夜深的时候,大的孩子从梦中醒来,爬下床来走到廊上低声地叫:“父亲。”
但是他父亲不在那里。他又到他父母的紧闭的卧室门外,稍微提高一点声音叫“父亲”,但也没有回答。在恐怖中他又回到床上去。
第二天清早,那个女仆照例准备好主人的烟叶,但到处去找他,都找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