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不相信。
维茹帕克沙什么话,维舒,你意思说我是一个说谎的人么?
维舒我没有这么说——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理论。对不起,我不能不有点粗暴或是固执。
维茹帕克沙难怪你不能相信我的话——你觉得你好到这个地步,可以反对你父母和长辈的意见。若不是国王总藏起来的话,你想你还能在这国家呆多久?你比那最坏的外教人也好不了多少。
维舒我的亲爱的正教的柱石!你想那位国王还会不立刻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么?你竟有脸说我们的国王长的难看!
维茹帕克沙喂,维舒,你住不住嘴?
维舒我也不必说谁更应该住嘴。
市民甲别响啦,我的亲爱的朋友们——这真有点不妙……似乎最后他们也要把我拉进危险里去。这里头可没有我的一份儿。
他们下。
一群人嚷嚷着拉老爷爷上。
市民乙老爷爷,今天我想起点事情……老爷爷什么事?
市民乙今年每一个国家都送人民来赴会,但是人人都问,“这里什么都好,都美——可是你们的国王在哪儿呢?”
我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我们国内每人都感到的一个大缺憾。
老爷爷你说“缺憾”?哪来的话,全国里都塞满了挤满了堆满了国王!你可管他叫做“缺憾”!他让我们每个人都成了国王了。
(唱)在我王的国土里我们都是国王。
若不这样,我们怎能希望在心里和他相逢!
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我们就是遵照他的意旨;我们不是用恐怖的铁链锁在奴隶主的国王的脚上的。
若不这样,我们怎能希望和他在心里相逢!
我王尊重我们每一个人,这样他尊重了他自己。
“微贱”不能把我们禁闭在它“不真”的围墙里。
若不这样,我们怎能希望和他在心里相逢!
我们努力造自己的道路,这样最后走到他的路上。
我们永不会迷失在黑夜的深渊里。
若不这样,我们怎能希望和他在心里相逢!
市民丙但是,真的,我受不了人家说国王的那些怪话,只不过因为他没有在公共场所出现过。
市民甲多怪!任何人若是毁谤我,还都要受罚,而没有人能禁止那些成心毁谤国王的坏蛋。
老爷爷污蔑的话不会损害国王的。灯的火焰是从太阳来的,你一口气可以把它吹灭,但是如果全世界人都向太阳吹气,它的光辉却依然不变。
维舒和维茹帕克沙上。
维舒老爷爷在这儿呢!喂,这个人到处告诉人说国王不出来就是因为他太难看。
老爷爷这为什么使你生气呢,维舒?他的国王一定是难看的,否则在他国里怎会长出像维茹帕克沙那样难看的脸呢?他照着镜子就拿自己的形象来模拟国王。
维茹帕克沙老爷爷,我不提出那个人名字,但是没有人不相信告诉我那些话的人。
老爷爷谁会比你本人更有权威呢?
维茹帕克沙但是我可以给你证明……市民甲这人荒唐得没有边了!自己厚着脸皮造这可怕的谣还觉得不够,他还要用傲慢来量他的谣言!
市民乙为什么不让他在地上量一量他的身长?
老爷爷何必这么急呢,我的朋友?这可怜的家伙要唱着国王的丑貌来过这节日的。和他一块去吧,维茹帕克沙,你会发现许多人相信你的话。祝你和他们一起快乐吧。
(下)外乡人等又上。
巴伐达塔我觉得,堪地亚,这些人民根本就没有国王。他们想过法子没让这秘密漏泄出来就是了。
堪地亚你对了,我想。我们都晓得在任何国家里最眩眼的东西就是国王了,当然国王也不肯放过自眩的机会的。
加那旦可是你看这里全国秩序井然——若没有国王,这些怎么解释呢?
巴伐达塔这就是你在国王统治下生活得那么长久所得到的智慧!如果早已有了秩序和协调,还有国王的必要么?
加那旦这些人民都聚集在庆祝会里行乐,你想在一个无政府的国家里,他们会这样地聚在一起么?
巴伐达塔我的亲爱的加那旦,你总是避开本题。秩序和正常是不成问题的,人们在庆祝会上欢聚也很明显:这些都没有困难。
可是国王在哪里呢?你看见过他么?你说说这个吧。
加那旦我要说的是:从你的经验来说,就是有个国王,国内也会混乱和陷入无政府状态的:可是我们在这里看的是什么样子呢?
堪地亚你又诡辩了。你为什么不能对巴伐达塔的问题作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你看见过,还是没有看见过国王?
到底看见过没有?
他们下。
一群人唱着上。歌因此我到处都看到他;他是在我的眼珠里,因此我到处都看到他。
我到远处去听他的声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