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诗的音乐,同时人子正在他的痛苦中祷告说,“呵,上帝,丢掉,远远地丢掉这只盛满最苦的毒汁的苦杯吧。”Ⅳ113你曾从你无尽储藏的光明中借一大片给我眼睛;如今在一日之终你来把它收回,我的主人,我准知道我必须好好地利用我的欠负。
但是为什么在我夜灯之前投下阴影?我在世上不过是来到你明光中的一个短期的客人,如果在这丰满的光中有些碎片留下的时候,让它们在你车辇最后的辙迹中不经意地撇下吧。
让我从尘埃中拾起散弃的光和影,一些有色的幻象的微光用来建造起我自己微小的世界,就是对你债负的残余,不值得好好地收集的。在这个伟大的宇宙里痛苦的巨轮旋转着;星斗崩裂;光尘的火花,远远地四溅迅疾地飞散把生存的烦恼包罗在原始的网子里。在痛苦的武库里在通红的意识的架子上满挂着响得叮当的拷打的刑具。
流血的创口张裂着。人的躯体是细小的,他的含辛茹苦的力量多么巨大。在创造和混乱的合流里他为什么在沉醉于自己神威的神人们的可怕的贺宴上,举起他的火灼的酒杯呢,——呵,为什么扫聚这红泪的乱潮来灌满他的泥土的躯壳呢?
从他的不可征服的意志里他把无尽的价值带给每一段时刻。人的祭献他的肉体上燃烧的苦痛——有什么东西能和日星的整个火热的奉献相比呢?这般勇敢的不屈的财富,这般无畏的坚持,这般视死如归,——像这样的凯旋的行进,千千万万,踏着炭火走向忧伤的极点——在哪一条路上还有这样的追求的,无名的,光辉的这样走在一起的香客?
这样的礼拜的净水,冲穿火成岩石,这样无边的爱的宝藏?夜深时节在病榻的幻光中呈现了清醒的你,这对我仿佛是数不尽的日月星辰都在保证我微小的生命:等到我知道你要离开我恐怖就伸展到诸天,那“万有”可怕的漠不关心的恐怖。
这一首和116、118两首,都是描写诗人临危时节,日夜在他床侧守护的人们的。
——译者她是一个秋夜的仙灵,披着消沉落日的微光,带来星辰的无尽安宁的应许,用她静默的服务引导着勉强之夜的长久留连的时间的疲倦的脚步进入到晨星的郊邻。
她的长发被清晓的柔风吹拂着,透出早祷的烟香,她的日终的含愁的甜柔的脸蒙受晨光的祝福发出了光辉。当我从睡中醒起我发现一筐橘子在我脚边,我正忖想谁能是这礼物的赠予者;我的猜测从这一名字飞到那一名字但是美好的名字,像春花一样的繁多,一切不同的名字联合起来使它成为一件完美的礼物。
118在世界无尽的道路上,无数的活动之中,她的性格是分散在一切她所未占有和不完全的之中。
在病榻旁边围绕着一个亲切的目标她像一个新的幻象呈现着她的存在完美了,一切事物的善都集中在她里面,在她的摩触里,在她无眠的忧虑的眼神中。在我痊愈的路上当我领受自然最早的友谊问候的时光,她在我眼前举起无边的最初惊奇的珍贵的礼物。
丛树和蓝天浴在晨光之中虽是古老和已曾相识的向我呈现了在他们里面的创造的永在最初的时间我觉得我的今生是交织在许多变幻形象的降生之中像阳光是不同的光线组成的每一个形样在它的合一里是和无数看不见的形样掺杂着。
今生我赢得了“美”的祝福。在人类爱情的瓶中我尝过他自己的圣酒。忧伤,难以担负的,把不可伤害,不可征服的灵魂指示给我。
在我感到死亡的降临的阴影的一天,我没有恐怖的挫败。
大地的伟大人物没有剥夺了我和他们的接触,他们的不朽的言语曾积累在我的心中。
我曾得到生命之神的恩赐:让我把这记忆留在感谢的语言中吧。
从这一首起的诗(和第114首),都是由诗人晚年的私人秘书阿弥耶·查各拉瓦迪译成英文的。——译者浮泛在“时光”悠暇的溪流上我的心移动着,凝注着遥远的太空。在这伟大虚空的道路上影画在我眼前形成世代以来一行列的人以征服的骄傲的速度穿过悠长的“过去”。帝国欲的帕坦人来过了,还有莫卧儿人:胜利的车轮扬起形形色色的尘土;得胜的旗帜翻飞。我望着空虚的路上,今天看不见了他们的遗迹。
那碧空,从早到晚,从世界到世纪,被日出日落的光彩渲染着。在这空虚里,成群结队地沿着铁轨,在喷火的车上,又来了强悍的英国人,散布着他们的活力。
通过他们的道路也将涌过“时光’的洪流卷走这遍地的帝国的密网。他们的军队,带着商品,在星空的空虚路口将不留下一点印记。
当我在这大地上举目四顾,我看见许多群众纷乱的移动着,在分歧的路上三五成群从世纪到世纪,被人类的生和死的日常所需驱策着。他们,永远地打着桨,掌着舵;他们,在田地里,播种,收割。
他们不停地劳动着。
王笏破裂了,战鼓也不再敲;胜利的柱子崩裂,痴呆地忘掉了自己代表的意义;血斑的武器,血红的眼睛和面庞把他们的记录隐藏在儿童的故事书里。他们不停地劳动着;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