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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世代代你俯地倾听,数着那看不见的来者的足音,在他的接触之下,静默发出光辉成为音乐。
女人①,罪恶把你剥得赤裸,诅咒把你洗净,你升华成为完美的生命。
无底深沉的黑夜的露珠在你眼睫上颤动,常青年代的①这女人是印度神话中的阿赫里耶,是梵天所创造的第一个女人,她和雷天私通,她的丈夫乔答摩仙使她变成一块顽石。后来受了英雄罗摩的抚触,又回复了原形。——译者青苔在你的头发上攀缘。
在你的觉醒中你有新生和古代的奇迹,你和新花一样的年轻和山岳一样的古老。
来吧,那能把我从劳役的锁链下解放出来的朋友,因为在香客们奔随他们梦想的时候我掉在后面了。
像一股忽然涌溢带着它的贡献奔流入海的洪流,来把我从重压的担负下席卷了去。来自人群里你,我所完全归属的人,那能叫出我的真实名字的人并且永远对我微笑使我认识的人。
枷锁么?它们真是枷锁,我们心里的恋爱和希望。
它们像母亲的双臂把孩子抱紧在她温暖的胸前。
渴么?是的,就是这渴把生命带向它的快乐的每一源泉在永恒母亲的胸乳里。
谁愿意把孩子生长的生命的渴拿走,把母亲围抱的手臂打开呢?
我相信我有一句话要对她说当我们的眼光在路上相遇的时候。
但是她走过去了,而这句话日夜地像一只空船在时间的每一阵波浪上摇荡——那句我要对她说的话。它好像在无穷尽的追求中又开放成晚间的花朵在落日下寻找它失去的语言。它像萤火般在我心头闪烁寻求它自己的意义——那句我要对她说的话。
11我的存在的主,在我身上你的愿望满足了么?
没有服务的白日过去了,没有爱的黑夜过去了。
花儿落在尘土里也没有采集起来求你接受。
你亲手调整的琴弦已经松弛,失去了音调。
我睡在你花园的浓阴中却忘了替你灌溉花木。
时间已经过去了么,我的情人?我们已到了这游戏的终结么?
那就让别离之钟敲起,让早晨来使爱恋重新清爽。
让新生之结在新的婚证中为我们打起吧。
在青春的加冕典礼中,迦梨陀娑,你登上宝座,你的爱人坐在你旁边,在“爱”的最初的乐园里。
大地在你脚下铺上翠绿的地衣,天空在你头上张起绣金的伞盖;季节捧着各种魅惑的酒杯围绕着你跳舞,整个宇宙把自己交付给你的欢乐的寂寥,在你新婚洞房的无边静寂中不留一丝人间愁苦的痕迹。忽然间神的诅咒从天下降在青春的自私的无边分离上投掷下隔绝的霹雳。一瞬间季节的侍奉终止了当面纱从爱的孤独里扯走的时候,在泪眼模糊的天空中出现了六月霖雨世界的行列你死别的心的悲哀的音调,穿过它,走到一个远远的梦里去。
今天早晨短短的诗歌和小小的事情来到我的心头。
我仿佛在溪流上泛舟,经过两岸上的世界。
每一段小景物都叹息着说,“我走了。”
世间的苦乐,兄妹似的,从远处向我抬起他们可怜的眼光。
家庭的爱从她的屋角外窥,送给我掠过的秋波。
我用渴望的眼光从我的心窗中向着世界的心凝望。
我感到把它一切的好处和坏处算在一起,它总是可爱的。
14你这物件的海洋,他们说,在你的幽深之中有无穷尽的珠宝。
许多在海中熟练的潜水者在寻找它们。
但是我不愿和他们一起寻求。
在你水面闪烁的光明,在你胸怀起伏的神秘,那使你波浪疯狂的音乐,和在你浪花上跳跃的舞蹈,对我已够满足了。
万一我对这些感到厌倦,我就跳进你那无穷的深处:那或是死亡,或是珠宝的地方。
你将在我里面像满月在夏夜中沉默地居住。
你含愁的目光将在我的游荡中看视着我。
你面纱的影子将投放在我的心上。
你的呼吸像夏夜的满月将在我梦上翱翔,使它芬芳。
呵,神圣的人,用你神圣摩触的光使我们的努力成圣。住在我们的心里,使你伟大的形象常在我们的面前。饶恕我们的罪恶,也教导我们去饶恕别人。引导我们通过一切哀乐到达宁靖坚强的境地,用爱感动我们克服自身的骄傲,让我们因着对你的皈依放逐了一切的憎恨。
不停的是使天空愁倦的淋漓的雨。
可怜的是无告的人!可怜的是无家的游子!
狂啸的风在呜咽与叹息中死去。
它在无路的田野中追逐着什么飞影呢?
黑夜像盲人眼睛一般地绝望。
可怜的是无告的人!可怜的是无家的游子!波浪在消失在无涯的黑暗里的河中猖狂。
雷在咆哮,电光在闪动它的牙齿。
星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