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汉武大帝(上)君临天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慧识忠勇赠虎符(2 / 4)
候,他才真正领悟到皇上改立太子的深谋远虑,不由得从内心里感叹。

    但作为丞相,此时他最关心的还是如何尽快将首犯捉拿归案。

    “郅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韩安国和司马相如能说服梁王交出羊胜、公孙诡二贼,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刘彻很快就知道了郅都的用意,拍着双手道:“这样很好,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攻伐上策!”

    可卫绾还是担心韩安国能否心甘情愿去当说客。

    刘彻道:“这有何难!明日传韩安国来问问便是。”

    周亚夫有点不放心:“据臣所知,韩将军乃重义之士。当初平叛时,睢阳大兵压境,是他顶住了弃城的主张,全力抗敌,才为梁王赢得殊勋。现在要他……”

    卫绾接过周亚夫的话道:“丞相的意思在下明白,大人是怕韩将军担上贰臣之名。其实,无论是梁王还是诸王,都是皇上的臣子。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忠于朝廷是大忠,忠于梁王是小忠,这个道理对韩将军来说,是不难权衡的。”

    “太傅所言极是!”刘彻浓黑的眉毛悠悠抖动,大声宣布,“明天一早就传话给梁王,说本宫到了。”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周亚夫合掌而击,连称妙计:“这对梁王也是一个考验。若是他未做有负朝廷的事情,一定会亲自来迎接太子;若是他心怀叵测,臣这里有五千精兵,他一定不敢贸然出城,只会派使者前来表示慰劳之意。”

    “眼下最可能来的人就是韩将军了。”

    周亚夫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担心韩安国难以割舍与刘武的私情,问道:“万一韩将军他不……”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刘彻截住了:“丞相不必多虑,他只要进了这座营帐,就在朝廷的掌握中了。他要同意一切都好说,他要抗拒那就一并拿了回京复旨。”

    众人都被刘彻的果断所折服,周亚夫心想,从小看老,现在就如此,将来当了皇上,杀起人来一定不会眨眼的。

    梁王府坐落在睢阳城的东侧,这一片庞大的建筑对睢阳的老百姓来说,是一个神秘的所在。尽管他们知道这里居住着当朝至贵的梁王,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王爷的身影,而只能透过复道的喧哗去想象那车驾的豪华,仪仗的威严和皇家的气派。因此,他们更无法知道在这片貌似平静的深宫中,正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

    而此刻,刘武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也有些烦躁不安。

    显然,皇上把京都血案的源头追到睢阳了。否则,他怎么会陈兵城外呢?虽然说这是追索逃犯的必备,可刘武心中明白,如果在梁国境内找不到羊胜和公孙诡,战火势所难免。一旦动起刀兵,他又怎会是周亚夫的对手呢?

    他清楚羊胜、公孙诡就在府中藏匿,而这种藏匿不可能持久,他要与这两位最信赖的心腹商量对策。

    “周亚夫大军虎视眈眈,你们说这该如何是好?”

    羊胜似乎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他慨然道:“请殿下放心,在睢阳地面,周亚夫未必熟悉地形,打起仗来谁胜谁负,也未可知。”

    “将军此言差矣!”公孙诡截住羊胜的话头,捻着胡须道,“且不说周亚夫善于用兵,单就睢阳山川情势而言,他当初抗击七国叛军时,就曾在这一带驻军数月。睢阳的一沟一壑,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打起来未必对我们有利。”

    “照先生这样说,我等就只能束手就擒了?”羊胜不以为然地反问道,“先生总是这样谨小慎微,哪里是干大事的样子?”

    对羊胜的指责,公孙诡并不理会,现在不是与这个莽汉计较的时候,大敌当前,他们需要的是团结。公孙诡放开指尖的胡须,看了一眼刘武道:“为今之计,只能智胜。”他自信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雪幕上,笑道,“此天助我也。”

    刘武转过身,看着公孙诡问道:“何谓天助我也?先生无须打哑谜,本王现正在火炉上烤呢!”

    “臣听说,昨夜太子已经到了睢阳。”

    “这又如何?”

    “依臣看来,太子年幼,凡事都是周亚夫和卫绾的主意。”

    “先生能不能简单些?”

    “王上是皇叔,总不该让太子住在冰冷的军营吧?”

    “先生的意思是……”

    “王上可以皇叔名义,邀请太子住到睢阳城中来。”公孙诡站起来,环视一下周围,“只要太子住进城中,一切就都在王上掌握之中了。进,可以太子为筹码,逼迫太后和皇上立王上为储君;退,也可以让皇上暂时退兵!”

    刘武满脸狐疑:“这行么?”

    “王上!此乃可遇不可求之良机。臣料定周亚夫为太子安危计,断不敢攻打睢阳。若是因动刀兵而危及太子,王上不是又可以上演一出新的清君侧了么?那时候……”

    “可是,派谁去好呢?谁又能取得周亚夫和卫绾的信任呢?”

    “臣以为有一人可担此重任。”

    “先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