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们常在不知不觉中作乐。
精通数学的人能说出度量衡的方位,他却不能引导你到那方位上去。
因为一个人不能把他理想的翅翼借给别人。
你如能听见那梦想的微语,你就听不见别的声音。
于是一个律师说,但是,我们的法律怎么样呢,夫子?
他回答说:
因为他的手腕虽重而辣,却是有冥冥的温柔之手指导着。
美是永生揽镜自照。
我们这些飘泊者,永远地寻求更寂寞的道路,我们不在安歇的时地起程,朝阳与落日也不在同一地方看见我们。
当你勇敢地走向目标的时候,你是“善”的。
但是明日,那只过虑的犬,随着香客上圣城去,却把骨头埋在无痕迹的沙土里,明日能把什么给他呢?
但当他上山的时候,忽然一阵悲哀袭来。他心里想:
他回答说:
你的一切光阴都是那在太空中鼓动的翅翼,从自我飞到自我。
果实自然不能对树根说:“你要像我,丰满成熟,永远贡献出你最丰满的一部分。”
这些事物在你里面运行,如同光明与黑影成对地胶粘着。
在这些人的胸怀中,心灵居住在有韵调的寂静里。
我们要把这真理传给我们的孩子,他们也传给他们的孩子,如此绵绵不绝。
要知道我找到了比智慧更伟大的东西。
为此我正要祝福你们:
中天的日影正照着我们,我们的半醒已变成了完满的白日,我们必须分手了。
因为在那微末事物的甘露中,你的心能找到他的清晓而焕发精神。
他说:
于是一个学者说,请你讲讲谈话。
他回答说:
爱尔美差又说,夫子,婚姻怎样讲呢?
在你不能再在你心的孤寂中生活的时候,你就要在你的唇上生活,而声音是一种消遣,一种娱乐。
在你们里面,有些仍是人性,有些还不成人性。
必有一天,你的一切都要交付出来;趁现在施与罢,这施与的时机是你自己的,而不是你的后人的。
所以那作恶者,若没有你们大家无形中的怂恿,也不会作恶。
因为生和死是同一的,如同江河与海洋也是同一的。
但你们这些勇健而迅速的人,要警醒,不要在跛者面前颠顿,还自以为仁慈。
于是一个老道人说,请给我们谈宗教。
当你欢乐的时候,深深地内顾你的心中,你就知道只不过是曾使你悲哀的,又在使你欢乐。
你们可以努力去模仿他们,却不能使他们来象你们。
你们不是在日中匍匐取暖,在黑暗里钻穴求安的一只动物,却是一件自由的物事,一个包涵大地在以太中运行的魂灵。
你将要看见。
大地在睡眠中时,我们仍在行路。
在你的希望和愿欲的深处,隐藏着你对于来生的默识;如同种子在雪下梦想,你们的心也在梦想着春天。信赖一切的梦境吧,因为在那里面隐藏着永生之门。
你要按照时辰与季候来调节你的举止,引导你的精神。
于是一个诗人说,请给我们谈美。
让你的最美好的事物,都给你的朋友。
假如我所说的都是真理,这真理要在更清澈的声音中,更明白的言语里显示出来。
这本书,,是我在一九二七年冬月在美国朋友处读到的,那满含着东方气息的超妙的哲理和流丽的文词,予我以极深的印象!一九二八年春天,我曾请我的“习作”班同学,分段移译。以后不知怎样,那译稿竟不曾收集起来。一九三○年三月,病榻无聊,又把它重看了一遍,觉得这本书实在有翻译的价值,于是我逐段翻译了。从那年四月十八日起,逐日在天津《益世报》文学副刊发表。不幸那副刊不久就停止了,我的译述也没有继续下去。
你们中间谁不感到他的爱的能力是无穷的呢?
是的,罪犯往往是被害者的牺牲品,刑徒更往往为那些无罪无过的人肩负罪担。
因为,若是停留下来,我的归思,在夜间虽仍灼热奋发,渐渐地却要冰冷变石了。
他磨碾你直至洁白。他揉搓你直至柔韧;然后他送你到他的圣火上去,使你成为上帝圣筵上的圣饼。
除了在风中裸立,在日下消融之外,死还是什么呢?
那把你送到我手里的法律,也要把我送到那更伟大者的手里。
于是一位城中的长老说,请给我们谈善恶。
怎样才是仁爱地工作呢?
对于这些人,除了说他们是站在日中以背向阳之外,我能说什么呢?
因为,什么是“恶”,不只是“善”被他自身的饥渴所困苦么?
爱没有别的愿望,只要成全自己。
让